!”
其余大佬纷纷附和:
“是啊少先生!乱世之中,独木难支!”
“您纵然通天本事,也难敌四方群狼!”
“接纳我等追随,是您唯一的万全之策!”
众人苦口婆心,百般劝说。
不是假意逢迎,是真的发自心底的担忧,也是真的不愿放弃这尊最大的靠山。
韩非看着众人焦急的模样,淡淡一笑。
笑容清淡,却透着无比的洒脱与通透。
“我自山野来,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无势力,便无牵绊。无依附,便无软肋。”
“世人想利用我,我便不给出利用的机会。”
“世人想捆绑我,我便彻底抽身,跳出棋局。”
“乱世如何,纷争如何,觊觎如何。”
“我心自由,便是万般不惧。”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转身缓步走回老宅,轻声落下最后一句话:
“诸位请回吧。三年内互不打扰的约定已过,但往后,我的行踪,我的行事,我的一切,无需任何人过问,无需任何人参与。”
“从此,山水不相逢,俗世不相干。”
说完,他轻轻合上老旧的木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权贵、纷争、算计、喧嚣。
只留下满院寂静,和门外一群彻底呆滞、满心震撼、无可奈何的举国大佬。
……
门外,数十位顶级大佬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春风拂过山野,吹动众人衣袍,却吹不散心底的震撼与无力。
他们手握滔天权势,掌控华夏半壁资源,能撼动商界、政界、武道界、医道界。
可在这个山野青年面前,所有权势、所有算计、所有筹码,全部失效。
他们能笼络世人,掌控凡人,却永远绑不住一颗通透大道、无欲无求的心。
秦正雄长叹一声,满脸敬佩,满脸无奈:
“韩老先生通透一世,其孙,更是看透红尘啊……”
“我辈终日浮沉名利场,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到头来,不及少年三分心境。”
无人反驳。
所有人静静伫立门外,守了整整一天。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韩非改变主意,希望他愿意出山,希望他愿意接纳依附。
可木门紧闭,院内寂静无声,自始至终,再无半点动静。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山间夜色深沉。
一众大佬终究无奈,缓缓离去。
车队缓缓驶离清溪村,所有人心中都带着无尽的遗憾、敬畏与困惑。
他们不知道,这位身怀通天传承的绝世少年,接下来会去往何方,会做些什么。
只知道,从今往后,华夏顶层圈层,失去了唯一的定海神针。
江湖乱世,再无制衡之人。
……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清溪村,风平浪静。
村民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村里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是隐世大佬的传人,是举国权贵跪求依附的绝世高人。
无人敢打扰,无人敢窥探。
老宅木门始终紧闭,没人见过韩非出门,没人听过院内动静。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厌倦纷争,打算继续留在山村,安稳度日。
直到第三天深夜。
月上中天,山风静谧,万籁俱寂。
寂静的老宅小院,房门缓缓打开。
一身素衣的韩非,背着简单的背包,掌心握着那块温润古朴的祖传墨玉,静静站在院中。
他最后抬头,望了一眼居住二十余年的老院,望了一眼后山爷爷的孤坟,眼底一片温柔平静。
“爷爷,三年守孝已毕。”
“此间安稳,我已守完。”
“世人棋局,我不入。”
“人间名利,我不争。”
“从今往后,我踏山河,行天地,悟大道,随心而行。”
“无牵无挂,无拘无束。”
语毕,他转身,身形一动,悄然融入夜色山林之中。
步伐轻盈,步履洒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青山迷雾里。
无声无息,无痕无迹。
……
第二天清晨。
村民照常早起,发现老宅院门大开,院内空无一人。
屋里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整齐,没有收拾行李的慌乱,没有离家的征兆。
唯独人,彻底不见了。
消息瞬间传开。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正雄等一众大佬,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全员震动!
所有人疯狂调动人脉、资源、卫星、眼线,全方位搜查整片清溪村、整座山脉、周边所有城市、交通枢纽。
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