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极致的敬畏、期待与热切。
三年未见。
眼前的韩非,变化之大,让所有人心头震撼!
三年前,他虽沉稳冷静,却依旧带着几分少年青涩与丧亲的沉郁。
如今的他,立在小院之中,布衣素履,平平无奇,却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周身无锋芒,却藏万丈山河。
眼底无波澜,却可看透天机。
哪怕这群人久经上位、阅人无数,此刻在韩非面前,也莫名生出一股发自心底的渺小与臣服。
秦正雄率先上前,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到极致,语气郑重无比:
“少先生!”
“三年守孝期满,恭喜少先生礼成出关!”
话音落下,身后数十位举国大佬,齐齐躬身,声音庄重震彻山野:
“恭喜少先生出关!”
声浪沉稳厚重,回荡山谷。
韩非静静伫立,神色淡然,无喜无悲,轻轻抬手:
“诸位免礼。”
简单三字,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场的道韵。
秦正雄直起身,目光热切,凝视着韩非,缓缓开口,道出了所有人此行的真正目的:
“少先生,三年之前,我等冒昧恳请您出山救世,被您婉拒。”
“三年以来,江湖暗流彻底爆发,当年被令祖镇压的黑暗势力全面复苏,祸乱四起,纷争不止。”
“武道界乱象丛生,医道传承断层,各大圈层危机重重,无数豪门岌岌可危。”
“整个华夏顶层圈层,风雨飘摇,无人能够镇局。”
说到此处,秦正雄微微停顿,神色愈发诚恳、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我等三年守候,只为今日。”
“今日少先生孝满出关,身怀令祖完整传承,手握通天彻地之能,乃是当世唯一能够平定乱象、执掌格局、庇佑四方的绝世高人!”
“我等今日全员登门,别无他求!”
“只求能够彻底依附韩家,终生追随少先生左右!”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姿态彻底放低:
“我秦家愿倾尽千亿家产、百年底蕴、全国人脉,尽数奉上,唯少先生马首是瞻!”
“从今往后,秦家为少先生之仆,秦家产业为少先生根基,秦家所有人马,任凭差遣!”
紧接着,武道宗主跨步上前,肃然拱手:
“我青云武道宗,愿全宗归附!三千武道弟子,尽归少先生调遣,镇守四方,永不背叛!”
国医会长紧随其后:
“华夏国医总会,愿奉上所有传承资源,终生追随,供少先生驱使!”
北方世家家主沉声表态:
“北方百族联盟,尽数臣服,唯您独尊!”
一位位顶级大佬,轮番表态。
倾尽家产、倾尽势力、倾尽人脉、倾尽传承。
举国大半顶级势力,集体俯首,全员归附。
场面恢弘,震撼人心。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哪怕出身顶级豪门,此刻早已心潮澎湃,狂喜不已。
一朝登顶,执掌天下权势,坐拥无尽财富、人脉、势力,俯瞰芸芸众生,执掌世间沉浮。
这是无数人穷尽一生,梦寐以求的至高巅峰!
可韩非,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眼神淡漠。
他静静听着所有人的效忠宣言,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透彻的清明。
他看得太透了。
这群人,看似感恩爷爷旧恩,看似真心归附、虔诚追随。
实则,人人心怀算计,个个暗藏私心。
他们从来不是臣服他韩非这个人。
他们臣服的,是韩家千年传承。
他们追随的,是通天彻地的绝世能力。
他们依附的,是能够帮他们平定危机、稳固权势、延续家族辉煌的无上底牌。
三年前,爷爷在世,隐世不出,无人敢轻易招惹,无人敢强行掠夺。
爷爷仙逝后,这群人之所以不敢动他、不敢夺玉、不敢强取传承,一是感念旧恩,二是忌惮韩家传承的反噬,三是碍于三年守孝的礼法。
如今三年期满,他们第一时间全员登门,看似归附追随,实则是想以最低的代价,绑定他这尊活着的“神器”。
他们想捧他上位,不是为了尊他为王,而是想把他架在最高的位置,当做挡箭牌、保护伞、利刃尖刀。
江湖乱象,让他去平。
圈层危机,让他去挡。
仇家反扑,让他去杀。
疑难杂症,让他去治。
天机祸福,让他去算。
而这群人,只需要俯首称臣,安安稳稳躲在身后,坐享其成,借着韩家传承的威势,稳坐顶层江山,保全家族荣华富贵。
高高举起,狠狠利用。
这,就是所有顶层权贵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