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传承,我接下。
您的风骨,我守住。
您不想争的江湖,我不踏。
您想要的安稳,我守住。
守孝三年,不入俗世,不问纷争,不施本事,不结恩怨。
老老实实守着这片山,守着老宅,守着您留下的一切。
静心吃透所有传承,沉淀心性,稳固道基。
三年期满,再谈世事。
这是韩非给自己立下的规矩,也是对爷爷最大的告慰。
……
本以为,三年岁月,会这般安静度过。
却不料,树欲静,而风不止。
爷爷离世的消息,终究是瞒不住了。
山村闭塞,消息缓慢。
但对于那些曾经受过爷爷恩惠、欠着爷爷人情、知晓爷爷身份的顶层圈层人物而言——
隐世大佬陨落,就是惊天震动!
爷爷归隐二十余年,早已淡出大众视野。
可当年他活下来的对手、救下的贵人、提携的后辈、庇护的家族,遍布全国!
短短三日。
大佬陨落的消息,悄无声息传遍华夏顶层圈层。
无数蛰伏的大人物,瞬间震动!
谁也不敢相信,那个隐世二十年、超然物外、压得整个江湖俯首低头的韩老先生,竟然离世了!
一时间,举国暗流涌动。
无数豪门家族、武道宗门、医道世家、顶层权贵,纷纷动身,奔赴千里之外的清溪村!
所有人心中,都抱着同一个念头——
找到老先生唯一的后人,倾尽所能报恩、赎罪、攀附!
曾经爷爷在世,超然物外,不求回报,不理俗世,任何人登门,一律不见,万事不沾身。
如今老爷子仙逝,唯一传人现世,这是所有人弥补遗憾、拉拢机缘的唯一机会!
……
午后。
阴雨初歇,天光微亮。
寂静的山村小路尽头,突然传来整齐沉稳的车声。
原本偏僻闭塞、常年只有农用三轮车通行的山村土路。
此刻,数十辆黑色豪车,缓缓驶入。
为首的是顶级防弹座驾,车身沉稳,气势逼人。
车队绵延百米,秩序井然,没有喧嚣,没有张扬,却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顶级压迫感。
整条山村小路,瞬间安静。
村里正在干活的村民、散步的老人、玩耍的孩童,全部当场愣住,呆呆看着这阵仗,满脸骇然。
“我的天!这是什么车?这么多!”
“这阵势,也太大了吧?是不是城里的大领导下来视察?”
“咱们这穷山沟,从来没来过这么豪华的车队啊!”
全村人纷纷围在远处张望,满脸震惊,议论纷纷。
车队缓缓停在韩非家老宅院门口。
车门次第打开。
一道道身姿挺拔、气质威严、身着正装的人物,依次下车。
为首中年男人,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身姿巍峨,气场滔天,眉眼间自带上位者威压,一举一动,皆是顶级权贵风范。
他是江南第一豪门掌舵人,坐拥千亿资产,跺跺脚整个江南商界都要震动的——秦正雄。
紧随其后的,有武道宗门宗主、国医圣手、政界大佬、顶级世家家主。
每一位,都是外界高高在上、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顶尖大人物。
随便拉出一位,都是能在各大城市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此刻,这群在外界无比尊贵的大佬,站在破旧的农家小院门口,神色肃穆、姿态恭敬、眼底带着深深的敬畏与沉痛。
无人敢喧哗,无人敢高傲,无人敢有半分架子。
秦正雄抬头,望着老旧斑驳的土坯院墙,望着院里静静伫立的清瘦青年。
看着韩非身上尚未褪去的素白孝衣,眼眶瞬间泛红,深深鞠躬。
“晚辈秦正雄,携江南众友人,千里奔赴,前来吊唁韩老先生!”
一声沉喝,庄重无比!
身后数十位举国顶级大佬,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震彻山林:
“我等,前来吊唁韩老先生!”
轰然之声,震彻整座清溪山村!
远处围观的村民,彻底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群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竟然集体给韩非死去的爷爷鞠躬行礼!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懵了!
他们一辈子活在村里,只当韩爷爷是个老实巴交、无儿无女、一辈子种地的普通老头。
谁能想到!
这不起眼的山村老人,竟然是让举国大佬俯首敬畏的超级大人物!
……
院内。
韩非静静站在屋檐下,神色平静,无惊无喜。
面对数十位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