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紧绷感。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烛火，看向桌上的铜镜。
这一看，范进瞬间愣在了当场。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皮肤黝黑，其中皱纹沟壑交错，脸颊上甚至还有一颗大大的黑痣，这张脸，完全就是个饱经风霜的老人模样。
范进紧紧盯着铜镜，心里越发震撼。
尽管这张脸动起来还是有些僵硬，根本做不出那些细微的表情，甚至动作大一点都可能会让人看出脸不对劲，可哪怕如此，这也是他这辈子见过改变最彻底、最不容易让人看出破绽的易容术！
“苏……苏大人，这……”范进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手指传来的触感真实无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
这时，苏明刚好合上了手里的那本书册，抬眼看向他，询问道。
“范大人，你感觉怎么样？”
范进急忙站起身来，几步走到苏明面前，惊讶地问道。
“苏大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神乎其技！某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诩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般神鬼莫测的易容手段！”
苏明干咳一声，摆了摆手道。
“家传秘术，不便透露，还望范大人见谅，另外我这易容之术，只需水洗便可卸除，范大人一定要注意！”
范进尽管心里跟猫挠似的，很想追问这到底是什么秘药，但一想到苏明不仅救了自己，还拿出如此珍贵的秘宝相助，自己再去窥探人家的家传底牌，就未免太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