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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按照昨日约定的时辰。
战七带着曲宏达,赶着一辆极其精致华丽的马车进了村子。
马车做工考究,四角挂着纯铜铃铛,一路行来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这般华贵排场突然出现在破败的小山村里,瞬间把全村人都镇住了。
村民们纷纷探头观望,心里笃定,这绝对是实打实的大人物、真贵人!
战七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
村后山脚,狗蛋早已早早等候在原地,看见战七立马快步迎上来,紧张又恭敬地问道:“您、您是昨日贵人派来的人吗?”
战七点头应声:“没错,是我家主子派我来的。
今日我带了主子的挚友前来,我这位朋友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专程前来拜访那位隐居的神医。”
“狗蛋兄弟,今日辛苦你带路,只要把我们带到地方,赏钱一分不少,现在就可以结给你。”
憨厚老实的狗蛋一听,当场笑得脸蛋通红。
他双手稳稳接过五两银子,心里欢喜得不行。
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不过是来回一趟老丈人的村子,前后就赚了六两银子,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马车再度启程,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顺利抵达狗蛋老丈人家所在的村落。
狗蛋伸手指向山边一处小土坡下,那里坐落着几间简陋茅草屋。
“就是那里,那位独眼郎中就住在那里。”
曲宏达率先掀开马车车帘,抬眼和战七对视一眼。
二人顺势瞥向远处,大成子和张富贵赶着的驴车就停在不远处山林边,低调隐蔽,刚刚好。
战七赶着马车,径直来到独眼郎中的破旧院门口。
铜铃叮当的声响,早已惊动了院中之人。
此时独眼郎中正坐在院中晾晒药材。
这老者满头白发,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透着精明精光,死死盯着门外富丽堂皇的马车。
战七十分机灵,快步上前摆好马凳,伺候曲宏达下车。
今日曲宏达身着一身月白锦袍,头戴紫金玉冠,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一看便是非富即贵的顶级贵人。
独眼郎中眼底精光一转,脸上立刻堆起笑意,开口问道:“这位贵人,可是专程登门求医?”
战七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老丈可是传闻中的独眼神医?”
独眼郎中淡淡应声:“正是老朽。不知二位贵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曲宏达抬手示意。
战七立马折返马车,拎来两只精致礼盒,轻轻放在院中地上。
曲宏达开口道:“老郎中,今日晚辈登门,是有事相求。
不管您能否应允帮忙,这两份薄礼,都是晚辈的一点诚意。”
独眼郎中低头看向礼盒,一盒是精致糕点,另一盒是上等布料。
在这偏僻乡野之地,这般贵重的礼物极为少见。
他心里清楚,贵人出手如此阔绰,所求之事必然不小。
当即直言道:“老朽出身药王谷,早年遭谷内之人排挤,才流落此地隐居行医。
老朽医术能治疑难杂症、救人水火,但诊金从不便宜,最少五十两起步,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他话说得直白,就算收了礼,诊金也绝无商量余地。
曲宏达闻言轻笑:“老丈乃是世外高人,五十两实在太过轻薄,辱没了您的本事。
以晚辈看,老丈出手救人,最少也该上万两才配得上您的医术。”
这话一出,独眼郎中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瞬间精光爆闪,那一丝贪婪和心动,尽数被战七与曲宏达看在眼里。
曲宏达上前两步,神色郑重拱手问道:“老丈,晚辈想问,您可曾见过红蛊毒?
不瞒老丈,我家世显赫、家财丰厚,也因此招人嫉恨。
半年前,我亲弟弟被仇家暗中下了红蛊毒,如今他体内骨色泛红,日渐虚弱。”
“此毒乃是世间无解奇毒,晚辈多方打听,唯独红谷深处的红罗伞入药,可解此毒、救我弟弟性命,若是无药可医,他活不过一年。”
“我弟弟虽只是庶出,但我们兄弟情深、从小共患难,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他。”
曲宏达再度抬手。
战七立刻捧着一方锦盒上前打开,满满一盒子银票,晃得独眼郎中双眼发直。
曲宏达当面清点,拿出一万两银票,余下银票重新盖好收起。
“老郎中,这一万两,是我请您采药治病的定金。
我弟弟于我而言,是共富贵、共患难的至亲。
为救他,我愿出一万两定金。待您采药归来治好我弟弟,我再额外奉上四万两谢礼。
我弟弟的命,就值这个价。”
独眼郎中呼吸一滞,忍不住问道:“贵人的意思是,此事若成,前后一共给老朽五万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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