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海脸都绿了,好好好,你们一个个有儿子的,都要把儿子给砍死,准备再生一个,在这笑话老子生不出儿子是吧,行,老子不拦了,又不是我儿子。
“爹!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迁了!我家祖坟的风水我一点不沾了!”
阎解成撒腿就跑,围着老槐树转圈。
阎埠贵在后面追,跑了两圈没追上,扶着树喘气。
刘光齐和傻柱赶紧上去把刀抢了下来。
“三大爷,三大爷,消消气!”刘光齐把刀藏到身后。
“就是,三大爷,解成也是一时糊涂。”傻柱帮着劝。
“糊涂,糊涂个屁,这小子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你们信不信,他明天真敢去动我老阎家的祖坟。”阎埠贵气的直拍树。
“不是,爹你想啊,解放前我家和强子家两家差不多吧,可自从48年强子他爹把他爷奶的坟从河北迁到四九城以后,他家是不是就起来了,先是强子进了军管会,后来还去轧钢厂做了科长,现在还冒出来一个做副部长的姑姑。”
阎解成见闫埠贵停下来不追了,辩解了一两句。
周围的人听到阎解成的话,全都陷入了沉思,好像阎解成说的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