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早就说了，这年轻人有前途。你看看，写书还不忘把我带上。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多了。”
另一边，杨为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本刚送来的样书。前言里，他的名字也在感谢名单里，名字就在胡振华之后。他又往后一翻总编辑任向东，编辑胡振华、李怀德、林强。没有他。他把书合上，往桌上一搁。脸色说不上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
还没等杨为民跟秘书说什么，他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接起一听，电话里咆哮的声音响起。
“杨为民，我让你去轧钢厂当副厂长的，是让你去干事的，不是让你去睡觉的，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们厂里这么大的动作，你是一点活都没干呗。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感谢名单里，就万事大吉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人家写书的同志厚道，没把你这个副厂长忘了，你看看人家胡振华跟你级别一样，李怀德比你低一级都在编辑名单里，你瞅瞅，你好意思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没什么？我告诉你部长都看了这本书了，都说不错。”
“我告诉你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后面的事，你给我想尽一切办法都要给我参与进去，要不然，你自己滚出四九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