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心神,才抬头看林强:“小林啊,啥事?”
“刚才那位壮……哦不,那位姑娘,什么来路啊?这么生猛。”林强问。
王媒婆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这姑娘叫刘春兰,西城那边的。家里都是在肉联厂上班的,姑娘自己也是肉联厂的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比好多大老爷们都挣得多。多好的条件啊!身体好,能干活,能生养,还有正式工作。贾家这两个棒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次他家的事,我再也不接了!给多少钱都不接!”
林强听着听着,脸色忽然变了。他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等等。”林强声音有些发虚,“王婶,您刚才说,刘春兰,西城的,全家都在肉联厂上班?她爹……不会是刘金吧?”
王媒婆看了他一眼:“对啊,就是刘金。她爹是刘金,她两个哥哥也在肉联厂。怎么了小林,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