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我自己看出来的!”傻柱梗着脖子,说得理直气壮,“你要是没病,为什么要张罗给我娶媳妇?还那么和颜悦色地问我?你以前从来不那样跟我说话!”
“我那是……”何大清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还有!”傻柱不给他爹喘息的机会,“你为什么把菜谱写出来了?你不是说菜谱是咱们厨子的根,不能写书上吗?你写那么厚一本,不是为了留给我是什么?还有雨水,你为什么让我学扎辫子,让我送她上学,还说什么以后雨水就靠我了。你这不就是在准备后事吗?”
前院聊天的人们听到这番分析,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这么一说,确实像是老何在准备后事啊。”
“不会吧,老何看起来挺硬朗的,没啥病啊。”
“这谁知道呢。有些病表面看不出来,说不行就不行了。”
“你们发现没有,老何最近晚上老往外跑。是不是偷偷去瞧大夫了?”
“有可能。他家那口子走得早,就剩他拉扯两个孩子。要是他也没了,这俩孩子可咋办啊……”
何大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下嘴。总不能当着满院子的人说“老子没病,老子是要跟白寡妇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