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它给忘了,一直埋在土里,直到被你们挖出来。值不了几个钱。明天拿去废品站卖了吧,兴许能换个块儿八毛的。”
“块儿八毛?”傻柱低头看看怀里的小鼎,脸垮得跟苦瓜一样。
“行了,都散了吧。”王主任挥挥手,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三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明天上午到军管会来一趟,接受批评教育。作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不但不制止聚众闹事,还带头参与。像什么话!”
三位大爷脸色各异。易中海低着头发愁,刘海中额头冒汗,阎埠贵则庆幸锄头没被没收。
其他人一听东西是假的,顿时兴致全无。一万块没了,一百块也没了,连十块钱都没有。就一块儿八毛的,还分什么分。还不如回家接着睡觉。于是看热闹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哈欠连天,嘟囔着“白折腾一宿”。
林强混在人群里往回走,经过傻柱身边时,这小子还抱着那个假鼎发呆。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柱子,明天拿去卖了吧。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你自己挖出来的。留个纪念也行。不过你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出五块钱收了。”
“滚。”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林强笑着回了东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