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再说。”
阎埠贵本来想往后缩,但一眼看见了自家儿子阎解成正低着头站在人群中间,身上脏得跟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他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想躲也躲不掉了,叹了口气:“行,我这就去。你们几个等着,谁也别跑。今晚这事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完,阎埠贵转身回家提水桶去了。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公厕门口,目光挨个从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去,最后落在傻柱那张五颜六色的脸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傻柱,你先把脸擦擦。你这样回家,你爹能把你劈了。”
傻柱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生无可恋:“一大爷,我现在回家,我爹一样劈了我。”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林强站在外围,把头埋低了点,心说今晚这一出,明天非得传遍整条南锣鼓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