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线。孙涛,你自己对对看。”
“周主任,这张纸烧成这样,看都看不全,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心里有鬼才要烧。”
周伯通把划拨回执翻到第二页,指着城投开户行的入账时间戳。
“七千两百万到账第三天,三千万就划走了。你是城投法人代表,三千万的出账指令只有你能签。”
“签完字第十一天,四十七万进了你的卡。你告诉我,这两笔钱没有关系?”
孙涛低着头不吭声。
周伯通绕到他对面,凑近了些。
“你在等马洪涛来捞你?手机就放在外头保管箱里,有没有人打过来?自己掂量掂量。”
“你在这儿坐了六个钟头,外头一个电话都没有。”
周伯通把手机推到孙涛面前。
“马洪涛要是能捞你,会等到现在?”
“现在开口算主动交代,量纪上是一个说法。等我把三千万的完整流水从银行调回来,那就是另一个说法了。到了那一步,谁先开口谁占便宜……你信不信有人比你说的快?”
屋里安静了许久。
“四十七万……是供应商给的感谢费。”
周伯通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孙涛继续说道,“刘长贵下的令,马洪涛拍的板。”
“听说市里的陈明副市长也打过招呼,但我这个级别接触不到,我就是个办手续的。”
周伯通把笔录推过去。
“签字,按手印。”
周伯通拿到按了手印的口供,出门拨通田国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