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组成部分,你去了好好干,组织信任你。”
肖钢玉说完,转身继续清点卷宗。
林华华忍不住开口。
“肖检,我们一处人本来就不够用,周正要是调走……”
“是林华华啊。”肖钢玉笑着打断她。
“林副检察长可没少提起你,说你业务能力强,办案有分寸。一处整顿期间,你就先协助陆局和吕局做好日常工作,组织上会记得你的付出。”
陆亦可拉了拉林华华的袖子,林华华终究是没再开口。
不到半小时,反贪局一处的办公室空了一大半。
陆亦可坐在椅子上,盯着空荡荡的文件柜。
林华华在边上嘀咕,“陆局,肖检这是要把一处连根拔了。”
陆亦可叹了口气,“肖检新官上任,周正自己往枪口上撞,怨不得谁。”
……
省检察院大楼,常务副检察长办公室。
肖钢玉刚坐下,吕梁就敲门进来。
“肖检,这是刚收到的一条外围消息。此前借学术交流滞留在洛杉矶的周维国,这两天动静不小,频繁联系他妻子王敏打探国内风向。”
肖钢玉接过便签看了一眼,随手压进机要抽屉。
“压紧这条线,暂不对外公开,我找机会向高省长汇报。”
吕梁点头离去。
……
下午两点,省委招待所。
侯亮平接了个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电话那头是周正。
“侯处,卷宗全搬走了,油气集团那条线和周维国的材料都封进了机要室。我就说了两句话,肖检当场把我调去档案室整理旧案卷。”
“这摆明了是杀鸡给猴看,一处的兄弟们都在看着,以后谁还敢说话?”
侯亮平挂了电话,拉上钟小艾直奔省检。
肖钢玉办公室。
“哎呀,小艾主任,亮平学弟,快请坐!”他亲自泡了两杯茶递到两人面前。
钟小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学长这茶香不错啊,刚才进门前,我和亮平还聊起当年在汉大读书的日子,那会儿老院长总教导我们,政法系走出来的人,最要紧的是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肖钢玉连连点头,“老院长那番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钟小艾道,“亮平这人性子直,难免得罪人。现在省检正逢新老交接,学长挑了大梁,还望学长多替亮平说几句公道话,早点把一处的摊子恢复起来。”
“小艾学妹,亮平的能力我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咱们都是汉大出来的,骨肉连着筋,我比谁都希望亮平早日回来帮我。”
“肖学长,既然这样,那我的事……”
“亮平啊,你也是老检察了,应该明白我的难处。”
“停职核查是省委沙书记和田书记定的调子,季检那边也点了头,我这个新上任的常务副检察长,总不能一上来就跟组织对着干吧?”
侯亮平皱起眉头。
“肖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肖钢玉笑着打断他。
“你放心,我已经让专班加快进度,争取尽快查清,还你一个清白。”
“那学长,大概需要多久?”
肖钢玉笑着摇头:“办案讲究程序,不能拍脑袋定时间,但我保证不会拖。”
侯亮平又问,“学长,周正能力很强,你把他调到档案室是不是不太合适?”
“亮平啊,周正同志是去后勤帮忙,过段时间忙完就调回来了,你可别多想。”
侯亮平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肖学长,你少在这打官腔!人家周正不就帮我说了两句话, 你就把人家调去整理档案,你这算不算故意打压?”
肖钢玉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干净。
“侯亮平同志,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行!”
钟小艾一把拽住侯亮平,“亮平,少说两句!”
“小艾你别拉我!肖钢玉你这个……”
钟小艾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把侯亮平拖出了办公室,重重甩上门。
……
临江县,南部山区一处土坯房里。
尤会计缩在破旧的木椅上,膝盖上搭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
村口几声狗叫传过来,他整个人一激灵,脖子缩了半截。
十天里第三次换藏身点了。
前段时间有个人找到他,给了五十万,让他写了一份诬陷侯亮平的材料。
自从大风厂破产后,他就到处打零工。
当时觉得这笔钱不拿白不拿,落笔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现在手更抖。
那个神秘人隔三差五打电话来催他换地方,说官面上的人在到处找他。
上回半夜那通变声电话,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