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
“没什么可是的,我是你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是我生的,是我养大的,还是我照顾的。
不用顾忌。
而且,我可是医疗上忍,木叶比我好的医疗忍者可不多。
再说了儿子,你想要这事闹的人尽皆知吗?”
闻言,猿飞东吾脸色一沉。
“换,母亲,拜托你了。”
别墅非凡认真的点了点头。
光明正大的当着猿飞东吾的面,取出了一些医疗设备。
然后,给猿飞东吾的静脉,又注射了一针粪水。
最后用写轮眼催眠了他,就当是麻醉了。
......
又是一天清晨,猿飞日斩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还是有些疲惫。
不过文件还得看.
刚来到火影办公室坐下,一个暗部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火影大人,奈良班长想要见你。”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然后,上忍班的班长,那个奈良一族的上忍,猿飞日斩的心腹,
就l脸色难看的来到了猿飞日斩的面前。
“火影大人,有人...”
奈良上忍话还没说完,一个猿飞的忍者直接就闯进了办公室。
“火影大人,不好了。”
奈良上忍的话被打断,就没有抢说。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
“慢慢说,可是猿飞族地出了什么事?”
那个猿飞的忍者急忙摇头。
“是也不是,火影大人,是东吾少爷他。
今天早上,夫人去照顾他的时候,发现东吾少爷已经严重感染,人快没了。
而且...”
“什么?”
猿飞日斩听到这里,脸色煞白。
“我儿子他怎么了?”
猿飞的忍者急忙回道:
“在医院,而且...”
但猿飞日斩哪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拔腿就往医院跑。
一边还没有来得及说事情的奈良上忍,也跟了上去。
很快,猿飞日斩就来到了医院。
在手术室门口,见到了猿飞琵琶湖。
此时的猿飞琵琶湖,佝偻,沧桑,双目无神。
见到猿飞日斩,猿飞琵琶湖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日斩,是我没用,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说着,猿飞琵琶湖就捂着脸哭了出来。
猿飞日斩简单安慰了两句,就去了休息室等候。
现在猿飞东吾在做手术,他也不好多问。
不久之后,又是之前的那个医生,
他再一次坐在了猿飞日斩的对面。
“火影大人,东吾少爷的感染很严重。
他又被人往身体中注射了粪水。
说实话,这一次,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挺过去。”
闻言,猿飞琵琶湖又哭,猿飞日斩则是黑着脸。
但这还没完,医生又继续说。
“还有,东吾少爷的小腹下面,又被人粗暴的缝上了一根左轮。
那里,感染太严重了。
三番五次的,肉都坏死了。”
猿飞日斩闻言,双拳死死捏住,咬牙切齿。
“又是猴子的尾巴?”
医生摇了摇头。
“不是,这一次是真正的左轮。
不过已经坏死,我们已经把它切了下来。
火影大人,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看一看这把左轮。”
猿飞日斩心情正差,这个医生却要他看左轮,一时间差点忍不住打人。
但医生还是把猿飞东吾的左轮拿来了。
装在一个盒子里面,背着猿飞琵琶湖,推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火影大人,您请看。”
猿飞日斩黑着脸,很是厌恶的看了一眼。
然后,瞳孔逐渐放大。
因为左轮上刻着几个显眼的大字:
奈良出品。
砰隆~
一旁的奈良上忍率先站了起来,脸色发白,指着这把左轮,声音哽咽。
“火影大人,我刚才想说,昨晚,我的儿子被人袭击了。
他的伤,就是左轮被人拿了。”
闻言,猿飞日斩脸色发白,猿飞琵琶湖面如死灰。
等猿飞日斩三人缓了好一阵,医生又继续说道:
“火影大人,还有。”
猿飞日斩和猿飞琵琶湖一抬头,看得医生头皮一麻,但还是开口说道:
“还有就是,之前给东吾少爷换的那两颗腰子,又被嘎了。
还有,东吾少爷接上去的舌头,又没了。
此外,东吾少爷的脚指头,少了几根。”
猿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