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螺丝刀的。”
“建议给这俩小偷颁个奖,全场零封!这赛季能把砚宝防得一分不得的,就他们两个了。”
“后卫们看了都沉默:我们两三个人都拦不住的人,两个小偷把他家给防明白了。”
“别人别墅失窃上社会新闻,他失窃上搞笑新闻,这就是排面吗?”
“只有我注意到,贼连他的手表都没找到吗?说明什么?说明砚宝是真把表当命根子,随身带着啊!”
“建议小偷写本回忆录,书名我都想好了:《我在亿万富翁家里,一分钱没摸着的那个夜晚》。”
谢砚刷着这些评论,脸黑得能滴出水。
……
训练场上,谢砚终于没忍住,一脚把球抽进网窝,转头咆哮开火。
“什么叫损失金额为0?”
他摊着手,“房子被弄成那样,请人收拾,不花钱?锁被撬坏了,换把新锁,不花钱?”
队友们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
马塞洛凑过来,一脸认真地出主意:“你早说该把手表放家里镇宅,那样损失就不是0了。”
谢砚瞪了他一眼。
本泽马在旁边补刀:“现在放也来得及,我帮你再挑两块。”
C罗抿着嘴:“Unbelievable!”
卡卡乐得嘴都合不拢,“砚宝,对自己好一点吧!”
拉莫斯摇头失笑:“找个妞改善一下生活吧孩子。”
谢砚:“……”
他认真琢磨了一下水爷的建议,又认真摇了摇头。
太远了……
眼下,还是国家德比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