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扫了眼林渊，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
只是一个晚上，林渊的气息便比昨天凝实许多。
这种变化，落在普通级生命身上并不罕见。
可林渊已经是普通级九阶后期，距离巅峰只有半步。
越到后面，提升越困难。
按照玄策原本估计，林渊至少需要数月，才能把境界推到普通级九阶巅峰。
现在看来，时间还要缩短。
玄策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天才都有自己的秘密。
人族联盟之中，拥有特殊体质、逆天血脉、奇异宝物的生命并不少。
林渊的身上，或许藏着某种特殊机缘。
玄策抬手一挥。
石桌上凭空多出几本古朴典籍。
“这是训练营目前储存的超凡级功法。”
“你可以选择一部修炼，也可以拿来参考。”
林渊翻了翻。
典籍上的文字与蓝星完全不同，却被手环自动翻译，直接映入意识。
《赤阳焚星诀》。
《九霄雷元法》。
《太虚引灵经》。
《万象归元典》。
每一部功法，都能修炼到超凡级巅峰。
林渊仔细看了几页，便将典籍合上。
“导师。”
“我的《星空纳气诀》，也是超凡级功法。”
玄策点头。
他早就从谢恩那里听到过这件事。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宇宙级功法？”
林渊抬头。
玄策脸上的笑意停顿片刻。
他伸手，将石桌上的几部功法收回。
“宇宙级功法，暂时不会对你开放。”
“为什么？”
“训练营有规矩。”
玄策坐在石凳上，指尖轻敲桌面。
“普通级生命想要获得宇宙级功法，必须先突破到超凡级。”
“你是人族天才，训练营愿意免费培养你，却不代表所有传承都能提前交给你。”
“规矩不能破？”
“不能。”
玄策回答得很干脆。
林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算了。”
玄策有些意外。
“你不失望？”
“失望肯定有，但我又不是没有功法。”
林渊指了指自己。
“况且……”
“我如果真的突破到超凡级，宇宙级功法自然会交给我。”
玄策眼底露出满意。
不纠缠，不抱怨，能分清轻重。
这样的心性，比单纯天赋更重要。
“武技呢？”
林渊又问。
他现在掌握三门极境武技，可那三门武技终究属于普通级。
随着境界提升，威力已经逐渐跟不上。
玄策摇头。
“暂时没有。”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突破超凡级。”
“毕竟，使用超凡级武技，需要元力支撑。”
“你体内还是真气，就算强行学会，也发挥不出威力。”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先突破。”
“等你成为超凡级，我会给你安排最适合的武技。”
林渊没有反驳。
玄策说得有道理。
武技再强，也要有足够力量支撑。
普通级九阶，催动超凡级武技？
就像让一台小型发动机推动星舰，理论上能动，实际只会当场报废。
“突破超凡级，最关键的是什么？”
林渊问。
玄策的神情变得认真。
“领域。”
“普通级生命突破超凡，首先要将真气转化为元力。”
“可真气想要转化元力，必须以领域作为承载。”
玄策抬起手。
一团灰褐色光芒出现在掌心。
光芒没有剧烈波动，却让附近空气凝固。
林渊的身体微微下沉。
仿佛肩上突然压了一座山。
“这便是土之领域。”
玄策撤去力量，空气重新恢复流动。
“领域不是单纯扩大意境，也不是控制周围能量。”
“它是你对某种天地法则的理解，凝聚成一方属于自己的规则。”
“只有掌握领域，普通级九阶才能完成蜕变。”
林渊若有所思。
他的土之领域，已经形成。
范围只有方圆一公里，力量也有限。
按照玄策的说法，超凡级领域，才是真正能够承载元力的领域。
“我的土之领域，能不能用来突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