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是妇孺。”
中年妇人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缩。
李景隆左右扫视两眼,看见街沿下头码着一堆百姓自家用的硬杂木方。
他走过去,顺手抽出一根手腕粗细、带皮的青冈木棍。
木棍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沉实。
李景隆拖着木棍走回妇人面前,木头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沙沙声。
妇人面如死灰,抱住脑袋大喊:“官爷饶命!妇道人家不懂事……”
话没说完,青冈木棍带起一阵风声,结结实实抽在妇人的侧脸上。
啪!
牙齿崩飞两颗,妇人整个人被抽翻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肿得发紫,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李景隆把木棍顿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也不是老弱。”
围观的几十个工匠和脚夫没人吭声,反而个个眼露狠光。
李景隆把木棍扔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头看向陈大刀:“去,把那铁憨憨叫来。”
陈大刀一愣:“谁?”
“还能有谁?铁铉!”李景隆揉了揉眉心,“让他在大堂支好刑具,把这俩货带回去。”
李景隆走过去,伸手把陈大刀怀里的小女孩接了过来。
陈大刀应声抱拳,单手提溜起半死不活的老汉,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旁边的铁匠极有眼色,上前一把扭住妇人的双臂,反剪在背后,狠狠往前一推:“走!狗杂碎!”
围观的人群散开一条道,不少人往地上啐唾沫,还有人扔过来烂菜叶子。
小丫头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
李景隆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
“来个腿快的,去油坊胡同跟赵栓柱家知会一声,孩子咱先带去医院瞧瞧。”李景隆吩咐道。
李景隆抱着孩子,大步穿过街市,直奔江宁县衙后的江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