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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写完名单还是要被带走继续交代其他信息。
一出船舱，烟柳就看到了不夜渡的外围围了一圈火光，显然已经被重兵包围。
烟柳脸色微变，看向仍旧带着面具的萧砚宸，“这位大人……不夜渡以后……”
“自然继续经营，否则你怎么给大启带来利益。”
这意味着从此大启的不夜渡将为大启所用。
烟柳闭了闭眼，认了命一般。“我知道了。”
“放心，大启先帮你复仇。这是孤给你的承诺。”萧砚宸开口。
烟柳骤然一惊，已然明白眼前人的身份了，立马跪下，“烟柳，叩谢殿下。”
“起来，孤还有一个不夜渡经营上的疑问要问你。”萧砚宸淡淡开口。
烟柳：“殿下问。”
萧砚宸隔着面具看烟柳，眼底是别人看不透的神色，“你们的拍卖会什么都卖吗？”
跟在萧砚宸身后的沈安心：【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萧砚宸是想要利用拍卖会做生意？】
提前出了船舱，正在下船的心声会员们脚步开始缓慢，生怕又错过什么瓜。
虽然听不到太子那边的话。但只要太子没有让沈安心离开，应该就是默认他们都能听到大概内容吧。
烟柳也没多想，老实回答：“会评估，有价值的就会卖，当然，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我们也可以帮忙寻。”
萧砚宸：“若是有……他国知名女子的贴身之物，价值可估吗？是否越知名，越私密的，价值越高？”
烟柳的神色骤然一变。
沈安心倒是瞬间反应过来，【萧砚宸这是测试烟柳？糟了，他并不知道烟柳不是未来害卫皇后的不夜渡渡主，这误会大了！】
心声会员：原来是这事儿……没误会，太子早知晓售卖卫皇后私物的不是烟柳了。
但不夜渡的渡主既然能卖吗？
那早死的烟柳会不会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现在这般一问，也是太子在评估烟柳这个人。
已经下到岸边的弘耀帝牵着卫皇后的手，两人齐齐抬头看向上方。
烟柳脸色十分难看。“殿下说笑了。”
萧砚宸看到了烟柳眼底藏不住的厌恶，嘴角勾了勾。
“女子私物哪里会有什么价值，不夜渡从来不做这种毫无价值的生意。”
“哪怕有人高价要？”
烟柳脸上的假笑差点撑不住。“我们不夜渡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生意都做。”
沈安心：【哈哈哈哈哈，不好，我要憋不住了，烟柳这是把萧砚宸都骂进去了吧，她是不是怀疑萧砚宸有什么变态嗜好？】
心声会员听到这里，已然知道对方的回答，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弘耀帝微微点头，萧砚宸这般问，不仅仅是在确定烟柳这个人可培养，毕竟如果观念不一致，很多重要的工作根本就没法开展。
另外，任由沈安心将事情传播出来，也是为了安众人的心。
否则大家心里都揣着某个疑问，哪怕知道烟柳不是未来那个犯下错误的人，也难免怀疑不夜渡的底线。
这一下，就可以确定，至少烟柳管理下的不夜渡跟大启合作，问题不大。
原本的未来，的确是烟柳死后，后续接手不夜渡的师弟，将拍卖会做的毫无底线，最后连皇族私密物都敢贩卖，导致了后续惨剧。
而这些应该是个人行为，怪不到烟柳和不夜渡。
卫皇后也终于露出笑容，“我想也是，同为女子，又怎么会任由那种拍品流出来呢？陛下，烟柳有大用，不可为未来之事迁怒于她。”
弘耀帝点头，“朕知晓，但她作为细作犯下的错也得赎。所幸，目前她只负责安插人手，传递情报，那些细作也只是在潜伏期，除了一些经济损失比较大，其他方面倒没什么，想来砚宸会跟她谈好，不会吃亏。”
萧砚宸这一会儿倒是有些尴尬，特别是瞧见沈安心抖动的肩膀时，更是无奈了。
只能正了正神色道：“这便好。”
烟柳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殿下这是在试探我？”
萧砚宸：“从一些底线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烟柳这一会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感觉传闻中大启完美无缺的继承人似乎行为有点古怪，但……不是坏人。
烟柳道：“殿下，我要报仇，对明昱，对南夏，我愿意成为殿下手中的刀，只要我还是不夜渡的渡主，大启不夜渡也将为殿下所用。
但我必须说明一点，不夜渡上面还有总渡主，还有管理会长老们，若是我做的太明显，太出格，被发现我偏向一个国家，那我的位置就会被取消。
我不怕失去现在的位置，我只希望殿下慎用这份力量，至少在南夏付出惨痛代价之前，我不能被取消资格。”
沈安心：【小了，烟柳格局小了，什么叫让南夏付出惨痛代价啊，直接说颠覆，收复，吞并啊，否则不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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