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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迈步走出西跨院，顺着游廊走到中院。
还没走到正房门口，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味就扑鼻而来。
那香味跟普通人家炒白菜炖土豆完全不一样，带着黄酒和葱姜爆香的独特焦香。
推开正房厚重的棉门帘，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八仙桌上已经摆开了阵势。
何大清正系着一条围裙，手里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见李明轩掀帘子进来，何大清脸上堆满了笑容。
“明轩兄弟来了！快坐快坐，外头冷吧，进屋暖和暖和！”
李明轩拉开一把靠背椅坐下，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
桌上已经摆了三个凉盘。
一盘油炸花生米，颗颗金黄焦脆，上面撒着细细的盐粒。
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酱色红润，码得整整齐齐。
还有一盘拍黄瓜，淋了香油和米醋，看着十分清爽。
何雨水坐在桌子一角，嘴里嚼着花生米，两只小脚在半空中晃荡。
看见李明轩进来，小姑娘甜甜地喊了一声：“李大哥好。”
李明轩伸手摸了摸兜，掏出两块水果硬糖扔在桌上。
“吃吧，少吃点，待会儿吃不下饭。”
何雨水高兴地把糖拿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何大清把围裙解下来扔在凳子上，端着一个大汤盆从里间走了出来。
“最后一道硬菜齐了！红烧鲤鱼，还有这坛子红烧肉！”
盆里一条二斤多重的大鲤鱼横卧当中。
鱼身两面划着漂亮的柳叶花刀，浇着浓稠红亮的汤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丝。
旁边那海碗红烧肉更是炖得油汪汪的，肥肉颤巍巍，瘦肉烂而不柴。
傻柱端着四个碗和一壶温好的黄酒走了过来。
“李哥，我爹今天可是把压箱底的能耐都使出来了。”
傻柱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道。
李明轩端起粗瓷小酒盅抿了一口，入口醇厚温润，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麦香。
“手艺确实没丢，何大清，你在保城要是混不下去了，回四九城有这个手艺也饿不死。”
何大清拉开椅子在主位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也满上一杯。
“借你吉言，不过保城那边的厂子待遇也不差。”
“来，明轩兄弟，我先敬你一杯！”
何大清端起酒杯，神情变得十分认真。
“这一杯，我谢你救了柱子和雨水，也谢你点醒了我何大清！”
“要不是你，我何大清就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李明轩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碰杯声在屋里回荡。
“喝你的酒，别扯那些没用的。”
李明轩把酒一饮而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肉皮软糯，瘦肉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确实地道。
傻柱在旁边给何雨水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把里面的鱼刺全挑干净。
何大清喝完了杯中酒，夹了两粒花生米嚼着，叹了一口气。
“明轩兄弟，刚才在院里人多眼杂，有些话我不方便深说。”
李明轩吐出一根鱼刺，头也没抬。
“想说什么直接放，别拐弯抹角。”
何大清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压低了声音。
“易中海那老东西，心眼太脏了。”
“我原先以为他就是想要个养老的后人，没想到他连我儿子的前程都要断。”
“我是真担心，我前脚一走，易中海那伙人又在暗地里使坏。”
傻柱放下筷子，黑着脸插了一句。
“爹，你怕他干什么！他要是敢再算计我，我打断他的腿！”
“打断他的腿？傻柱，你除了动拳头，脖子上那颗脑袋是用来出气的？”
傻柱被骂得一愣，挠了挠头，没敢顶嘴。
李明轩看着何大清，语气嘲弄。
“何大清，你儿子要是光凭拳头能活下去，今天就不用上门跪着要饭了。”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十几年，真要想阴傻柱，有很多种办法不露痕迹。”
“对对对，明轩兄弟你说得太对了！”
“那你给柱子支两招，平时怎么防着这帮老绝户？”
李明轩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嚼得咯吱作响。
“防他干什么？最好的防守就是不跟他搭话就行，平日里也尽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就行。”
“傻柱，你以后出门尽量小心一些就行。”
“何大清你走之前也可以在院子里放话，说傻柱要是出事了，就把账算易中海头上，这样的话，估计他就不会出手对付傻柱了。”
李明轩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后院那个老太太，傻柱你也得防着点。”
傻柱愣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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