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又过了几天,张宇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
每天泡在卫生室里头研读新书。
隔三差五还去玻璃厂和印刷厂转转,看看制作进度。
印刷的青河啤酒的商标贴纸已经都弄好了全部拉了回来,搁在酒厂的库房里头码着。
商标是蓝底白字,上头画着山和水,简简单单的,但看着清爽。
玻璃瓶还差一些,不过也不着急。
酒厂还没开工呢,瓶子可以陆陆续续地交货,来得及。
不过今天,张宇不能再悠闲着了。
今天是秋收第一天。
赵家沟的全体队员,包括上了岁数的老人、半大的孩子,全都得下地干活去,一个都不能闲着。
这是关系到全村二百多口人一年口粮的大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偷懒,那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张宇作为一个年轻壮劳力,自然也躲不了。
天还没亮透,他就起了个大早。
先在灶上蒸了一大锅米饭,又炒了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酱鹿肉搭配着。
吃饱喝足之后,换上一身旧衣裳,带上手套拿上饭盒和水壶,就带着李幼薇她们一起去了晒粮场。
晒粮场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人,除了走不动的老人和吃奶的娃娃,几乎全村的人都往晒粮场集合来了。
赵德厚站在晒粮场中间的石碾子上,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晨雾里传开。
“大家都静一静。”
“秋收开始了!”
“今年这茬庄稼,大伙儿辛苦了一季子,现在是收获的时候。”
“今儿个的任务就是先收苞米地,从东头往西头砍,各队包各队的地块,剥好皮装筐,拉回晒粮场晾。”
“干得好的加工分,偷懒的扣工分!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底下一片应和声,显然是知道这时候不能拖后腿,不然肯定挨骂。
赵增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分工单子,一条一条分配任务。
各队队长领了任务,招呼自己的人就往地头走。
赵德风和赵齐带着一帮半大小子跑在最后面,这帮孩子不干正活,负责捡苞米棒子、送水送饭、跑腿传话。
秋收是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抢收抢种,跟老天爷抢时间。
先弄苞米,然后谷子,然后大豆,一茬接一茬,中间不能停。
这活累是真累,但也是整个生产队一年到头最要紧的节点。
收成好不好,全看这几天能不能把庄稼在地里待烂之前收回来。
张宇跟着五队往村东头的苞米地去。
人走在里头,两边苞米叶刷刷地刮着胳膊,露水沾了一裤腿。
赵德发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嘱咐:“砍的时候从根部砍,别留茬子,留茬子不好翻地。”
“砍完的秸秆往一旁码,别横七竖八的挡路。”
“剥皮的仔细着点,别把粒儿蹭掉了,掉了的都是咱们的口粮。”
到了地头,张宇二话不说,把斜挎包往田埂上一搁,从里面抽出一把砍柴刀来。
这刀他昨天又重新磨了一遍,现在锋利得能刮汗毛。
旁人用的都是村里的镰刀,钝的钝卷的卷,砍一根苞米秆子得来回拉两下。
张宇这把砍柴刀不一样,一挥一根,干脆利落。
他弯腰上前,左手拨开苞米叶,右手挥刀,“嚓”一声,一根秆子齐根而断。
脚往前迈一步,再一挥,“嚓”,又一根。
连着砍了十几步,身后面已经倒了一排苞米秆子,码得整整齐齐。
这种活他干起来其实挺享受,一刀一根,节奏感极强,很解压。
别人砍几十根就得直腰歇一歇,他连砍几百根不带停的。
同队的人看了一眼,都吸了口气,这速度,跟割韭菜似的。
五队的壮劳力互相对了对眼神,也不说话,闷头加快了手底下的活。
张宇这个不经常下地的知青都干得这么卖力,他们本村人要是拖后腿,那脸往哪搁?
陈卫东握着镰刀,学张宇的架势弯腰闷头就砍。
不过镰刀没张宇的砍柴刀锋利,一根秆子得砍两下才能断。
他不吭声,使足了劲干,额头上很快渗出一层汗,后背的背心也湿透了。
张宇瞥了一眼,点了点头,陈卫东这小伙子和其他的知青不一样,确实实诚,不偷奸不耍滑,比那帮新知青里其他人强多了。
宋时也跟在张宇后面,负责把砍倒的苞米秸秆堆成一堆。
就连冯佳佳都一改往日偷懒的做派,卖力地跟在一众大娘之间剥苞米皮。
平时她干活都嫌脏嫌累,平日里干活都是干一会儿歇一会儿,不然就是找别的男的帮他干,今天居然没偷懒。
张宇瞟了一眼,大概是秋收第一天,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太拉胯。
在这种秋收的关键场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