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特意去跟朱婶说过了今晚来借宿一晚,朱大凤痛快地答应了。
知道张建今天领了证,还专门去张家送了二尺红布和两斤挂面,算是随的礼。
朱大凤早早就给张宇腾了地方,把外屋的小床,还从代销点拿了两包烟搁在床头。
张宇一到,刘大奎就把他往屋里领:“来来来,我妈给你铺了新褥子新被子,哥们,你这待遇比我这个亲儿子都好。”
朱大凤在外屋端了碗绿豆汤过来:“先喝碗汤败败火,外头热成这样。”
张宇谢了一声,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又凉又甜,舒坦。
朱大凤又叮嘱了刘大奎两句“别聊太晚,明天张宇还得赶火车呢”,这才回了自个儿屋。
两人坐在床沿上,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刘大奎家的代销点上。
“你们这个代销点,最近生意怎么样?”
刘大奎嘬了口烟,嘿嘿一乐:“还成,主要是我大伯在供销社,我家货比较全,都乐意过来买。”
张宇心里一动,刘大奎大伯在供销社当主任,他之前就知道。
但是从来没有和他大伯打过照面,不知道为人怎么样。
赵家沟的啤酒厂,如果现在生产啤酒的话,在东北不好卖。
啤酒度数低,东北天气冷,容易冻成冰。
而且东北人冬天基本喝白的。
如果是夏天的话,倒是能卖一些,但东北夏天短,也就两三个月的旺季,剩下的时间酒都压在库里。
现在距离冬天也没多久了,到时候啤酒卖不出去,那可就坏了。
所以他打算换一个地方卖,争取一炮而红。
而这个地方就是京城。
京城作为首都,地位在全国都不一样。
京城的消费能力摆在那儿,一千多万人口,啤酒定价低一点,肯定不愁卖。
而且只要说一句首都的人民都喝这个,逼格马上就能拉上去。
到时候别说在东北地区卖了,只要产能能跟上,全国各地都能卖。
而且京城的啤酒基本是散装的,论碗卖的那种,还优先供应给外国人和涉外饭店,供不应求,有钱都买不着。
如果能把赵家沟的瓶装啤酒卖到京城来,再能搭上刘大奎大伯的关系,说不定还能进供销社。
到时候可就发财了啊。
张宇越想越兴奋。
张宇灭了烟头,认真地看着刘大奎,“大奎,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听觉得靠谱不。”
刘大奎见他表情严肃,也正经起来:“你说。”
张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刘大奎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