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情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你爸爸让你来问话了?”
“没有。”贺亦泽因为生父亲的气,好几天没联系他了,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如果他问你!”薛清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齿的说,“你告诉他!我必须要和他离婚,而且该我的钱我必须带走,一分也不许少!他既然那么爱那个贱人,就让他和那个婊子,锁死过一辈子吧!”
面对突然暴露的母亲,贺亦泽慌了神。
“妈。”替她盖好被子,安抚道,“您别激动,有什么事好商量。”
“我和他又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已经想好了!我倒要看看,离婚了之后,他和那个女人到底能走多远!”薛清的心中愤恨难平。
与其说是对婚姻的不舍啊。
不如说是被那个整容女比下来的不甘。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感觉胸中憋痛,怒火熊熊燃烧。
只有离婚,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了解贺亦泽不愿意离婚,不是因为舍不得她,舍不得他们的感情
而是因为害怕被分家产。
她离婚势必要拿走一半。
对于贺崇州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是他的软肋,薛清决定痛下杀手。
既然,他最在乎钱,那就拿走他的钱!
以后,他和那个贱人,结婚还是什么的,都不关她的事了!
她要重新开启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