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里拍的苏婉,也有刚刚拍的朱林。
两个人放在一起,当真是环肥燕瘦,各有不同。
苏婉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如玉,如同江南园林中的一株钟灵兰花。
而朱林呢?
脸上自带贵气,身材又极为高挑,堪称一朵人间富贵花。
林墨把照片收好,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有了这些照片打底。
苏婉算是彻底被自己捏在掌心了!
——
第二天。
林墨难得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从炕上爬起来。
洗漱完了也不急着出门。
而是先蹲在灶台边给自己煮了碗玉米面糊糊,呼噜呼噜灌下去,这才开始干正事。
他从系统仓库里把王文华、李卫东等三人的棉袄、棉裤全翻了出来。
又找出一把剪刀,把里面的棉花全都掏了出来。
林墨把棉花塞进一个大麻袋里,扛在肩上,骑着从孙德胜那儿借来的自行车往镇上蹬去。
因为马上要到冬天了。
镇上的弹棉花铺子生意极好,林墨排了半个小时才进门。
弹棉花的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他看见林墨把一大麻袋棉花倒在自己面前。
就抬手抓了一把,仔细捻了捻。
下一刻。
他眼睛瞪得溜圆:“小伙子,你这棉花可不赖啊,做一床厚棉被都够了,你就做一套棉袄棉裤?”
听到这话,林墨心里也在盘算。
人家老师傅说的一点没错。
自己这些棉花,是从三个大老爷们的棉衣里拆出来的,少说能做三套新棉袄还有富余。
既然棉花够用。
不如多做两套。
给朱林和苏婉也来一套!
所以,他伸出三根手指:“师傅,那就给我做三套。”
“一套男同志的,两套女同志的!”
师傅点点头,又问女士的身材尺寸。
这下,林墨连个磕巴都没打,两只手在空中比划起来。
胸有多宽,腰有多细!
一套是纤细高挑的身量。
一套是娇小玲珑的尺码!
开玩笑。
这两天天天摸,他对朱林和苏婉的身材简直了如指掌,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师傅一边记一边笑:“你小子结婚怪早,闺女都这么高了。”
噗!
听到这里,林墨差点没笑出来。
苏婉个头实在不高,被人家老师傅当成自己女儿了。
林墨又问能不能搞到布。
师傅说认识镇上一个老裁缝,能弄到不要布票的粗布。
不过价格比供销社里的布贵上不少。
而林墨呢?
他不缺钱,反而缺布票。
所以直接从兜里掏出5块钱递过去,约好三后来取衣服。
从弹棉花铺子出来,林墨又拐去了供销社,又买了四十斤棒子面。
这就是他的策略。
少量多次,细水长流。
不引人注意地慢慢把物资攒起来。
而且,林墨也从不买精米精面,而是买老百姓最多买的棒子面。
这样引起的注意力最小。
只可惜,经历过这次买粮之后。
林墨已经把王文华、李卫东等三人手里的粮票,花得只剩下不到30斤。
“看样子,得找个办法弄点粮票布票了!”
那个年代,票证有时候比钱还重要。
买粮食要粮票,买副食品要副食品票。
如果自己搞不到粮票,就只能去价格昂贵的黑市碰运气了!
不过林墨知道,马上就要到猫冬的时候。
在这个时间段,想要买黑市粮,只怕花的钱,要比以往贵好几倍。
“哎!如果实在不行,就指望冬天靠打猎补贴家用了!”
“不过那时候...老子的灵田应该也快到收获的时候了!”
“系统!进入灵田!”
林墨闪身进了灵田,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点了点头。
外面才过了一个多星期,这灵田里已经是一个多月的光景。
三倍时间流速的威力,实打实的摆在了眼前。
玉米秆已经蹿到齐腰高,顶端开始抽出嫩黄的穗花。
土豆秧子趴在地上铺成一片,扒开叶子往根上一摸,土里已经有鸡蛋大小的疙瘩了。
最争气的是那两分地的黄瓜,藤蔓顺着支架爬得到处都是,绿叶底下挂着七八根水灵灵的嫩黄瓜,个个顶花带刺。
至于旁边的小西红柿、西瓜秧子和向日葵,也都长势喜人。
一圈转下来,除了黄瓜能直接吃,其他都是刚挂果的状态。
林墨心里估算了一下,按这3倍流速,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