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
苏婉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反倒是林墨。
因为早就跟朱林吃饱了,现在完全可以慢慢吃,细细品。
不止如此。
老爷子可是曾经说过,这个苏婉是个‘喜欢打小报告’的主儿!
万一这小娘们,吃干抹净之后,诬陷自己,倒打一耙,自己岂不成了冤大头?
所以,林墨不动声色地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台海鸥4B相机!
侧对着苏婉,来了一个近距离特写。
咔嚓!咔嚓!
还是那句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哼!做事留痕!”
“有了这几照片,就算是以后这丫头敢作妖!自己也有一万种方法能治她!”
........
趁夜送走了苏婉。
林墨转身往炕上一躺,开始鼓捣起手里的相机。
海鸥相机,采用的是老式120胶卷,想要洗成照片,需要用上不少化学试剂,还需要专门的暗室,而林墨手里压根没有。
可是,冠西哥的前车之鉴,林墨比谁都清楚!
可不能拿去照相馆!
这照片拍的又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东西。
就苏婉趴在灶台上的那副媚相,真要拿去镇上的照相馆洗。
人家师傅一看底片。
估计当场就得去报官。
这他妈哪是洗照片,这分明是提交犯罪证据呢。
“看来明天得去找一趟栗萍,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路子!”
林墨清楚,苏婉能跟他在一块儿,心思可不像朱林那么单纯。
自己必须得握住她的把柄,这才能保证自己安全无恙。
所以,第二天一早。
林墨又去找孙德胜借自行车,沿土路往高台子镇的方向骑。
到了高台子供销社,林墨一眼就瞅见栗萍站在柜台后面。
她旁边两个老售货员,正忙着给顾客称盐舀面!
栗萍倒好!
胳膊肘撑在柜台上,嘴巴半张着打了个哈欠!
那模样!
要多清闲有多清闲。
林墨心里有数。
栗萍家里的关系想必也不一般!
能把她塞进供销社当售货员!
这活!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跟林场里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女知青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哎!”
“林墨!你咋又来了?上回买的都用完了?”
栗萍本就闲着无聊,一抬头看见林墨,立刻来了精神。
“栗萍同志,我今天是来求你帮忙的。”
林墨也不客气:“我想问你,你在镇上熟人多,认识照相馆的人不?”
“照相馆?你问这个干嘛?”栗萍道。
“我想学学怎么洗照片!”林墨早把说辞编好了。
“这不眼瞅着要大雪封山了吗!
我听说林场那边可能要派人去老林子里守山!
这一去就是小半年不下来。
我就寻思着,学个洗照片的手艺,到时候在山里拍点东西,自己洗出来留作纪念。”
栗萍一听,立刻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说。
“走,我带你去!”
“隔壁街照相馆的赵师傅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儿买烟,我能说上话!”
这年头,供销社售货员、汽车驾驶员和电影放映员,人称“三大员”!
手里的隐形权力大得惊人。
栗萍虽然只是个站柜台的,可她要是不高兴了,给你称肉的时候专挑瘦的切!
这年头!
老百姓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
谁家买肉不是冲着肥膘去的?
一样的分量,全瘦的和肥膘的能一样吗?
所以但凡常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见了售货员都得客客气气的。
生怕被人家记恨上!
而售货员呢?
在镇子上见谁都能说上话,当真是妥妥的肥差!
林墨跟着栗萍到了照相馆。
赵师傅看见栗萍,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哎呦!栗萍小同志!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这是要照相么?来来来!我免费给你照两张!”
栗萍侧身让出林墨,把事情简单说了。
赵师傅一听,脸上的笑容收紧了。
“我说小伙子,你要是想洗照片,把底片拿来我给你洗就行,何必自己学?”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学起来可麻烦。”
这年头,洗照片毕竟是门手艺,一般的照相师傅也不想外传。
谁知道会不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