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一样东西!
那就是!
枪!
有枪进山是大爷。
没枪进山....那就是给老虎黑熊送外卖了。
..........
“自己得抓紧搞把枪出来!”
林墨清楚,队上的仓库里不仅有枪,甚至连高射炮都是有几挺,可那玩意儿是民兵连训练时才能摸的,平常有专人看管,锁得比粮仓还严实。
没办法,前几年武斗那阵,有的生产队为了抢林地、抢水源,连迫击炮都拉出来轰过。
所以这两年的管控越来越严!
想弄把枪,远比以前困难得多。
林墨思索半晌,又折回镇口找那老汉,问他手里的猎枪卖不卖。
可那老汉却连连摇头:“后生,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乱卖啊!你要是真想买枪,找林场打报告开证明,去供销社买去!”
那年头,龙国还没有完全禁枪。
特别是在东北林场地区,供销社的柜台上,猎枪明码标价出售!
可问题是。
买这个东西要证明!
不然随便一个人跑来说我要买枪买子弹,营业员不当场报官就不错了。
“要不要找栗萍问问?”
林墨思考了半秒,随即摇头,先不说这年头的枪支管制问题。
单说两人大半年不见面,自己一见面就找人家女知青搞枪,这种事情一听就离了大谱!
“栗萍的路子走不通,看样子还得去找林场的大队书记,让他写个证明!”
因为在高台子镇买了两次东西,林墨害怕连去三次让营业员记住。
他索性骑着车,又赶回红旗镇上供销社。
称了两斤散酒和半斤土烟丝。
转头就往林场方向赶回去。
其实,林墨的系统仓库里有的是好货。
王文华留下的十几瓶剑南春,四条大前门,随便一样拿出来也能把大队书记吓一跳。
可这种好货实在太扎眼了!
自己本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好东西来。
等于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对待村里大队书记这种级别的基层干部!
散酒配土烟!
就足够了。
等林墨回到林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提着烟酒去还自行车,顺路拐进了大队书记孙德胜的屋。
孙德胜今年五十出头,在红旗林场当大队书记已经十几年,妥妥的老资历。
所以,林墨也不绕弯子,一进屋就把东西往炕桌上一搁,开门见山说了弄枪的事。
“孙书记,您是知道的,咱知青点离村子足有二里多地,又靠老林子那么近!”
“等大雪封了山,真要有个饿急眼的熊瞎子出窝子来拍门,没个趁手的家伙事儿,我这小命不就交代了?”
孙德胜瞟了一眼桌上那堆东西,又瞅了林墨一眼。
这才低声道。
“你这话倒也在理!”
“不过买枪不要钱啊!咱队上又不是没家伙!这样,我给你寻摸一把先使着。”
“枪算借你的,开春还回来就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枪子儿可得你自己掏钱买。”
说着,他从炕柜里翻出一把双管猎枪,搁在林墨面前。
林墨接过来端详了一下。
这是国产的虎头牌双管猎枪,齐齐哈尔猎枪厂出的经典款。
竖式双管,撅把子式装填,结实又耐造。
这玩意儿在东北林场和农村极为常见!
上能装独头弹,一枪撂倒野猪!
下能装2号鸟弹,一打一大片。
这种猎枪因为是滑膛枪,打远了不行,可是五十米内的杀伤力极为惊人!
是东北地区猎户和林场工人的心头好。
堪称防身利器。
至于子弹,孙德胜给林墨报了个实在价:“独头弹1发一毛五,四号鹿弹一发八分!你要多少?”
林墨嘿嘿一笑。
“老叔!每样先来50发,独头弹和四号鹿弹各一半,一共100发。”
“多少?”
孙德胜眼睛立刻瞪得跟铜铃似的:“你小子要这么多子弹干哈?你特么打仗去啊!我给你一样20发顶天了,打完再过来拿。”
“记住了,弹壳打完了揣怀里,这玩意儿能复装,别给我扔野地里去!”
说着,他拿起林墨给的土烟丝,塞进自己的旱烟锅里,划火柴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看到他这副表现。
林墨心里明镜似的。
孙德胜子弹给得这么抠,无非是想自己下回再要的时候,再给他送些‘小礼物’。
不过。
林墨也不怕,路子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