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
宣传这种事，那是常年累月的，有句话叫，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坚持下去，他的宣传，人设，一定会取得成功的。
因为刘腾已经有成功的经验了，为何尔朱荣会信任刘腾，那就是人设的成功，不说尔朱荣了，连尔朱兆，贺拔胜，高欢这些人，都对刘腾之忠心，深信不疑。
一个人说忠心，未必准确，可当十个人，一百个人都说刘腾忠心，就算是刘腾心怀异志，那也是忠心的。
三人成虎，谣言重复多次，君王也会误信。
曾参杀人，至亲之人，也会被不断传来的谣言动摇信心。
甚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便是有人心存疑虑，那他都不敢公然说出来，跟所有人对着干。
就好比刘贵，以前的时候，刘腾人设维持，才刚开始，所以刘贵敢出来说三道四，可到了现在，只要刘腾没真干出什么很忌讳的事，那就无人敢胡言乱语。
当然，这里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尔朱荣还不是皇帝，他身边的士人并不多，嚼舌头的人少了，那也是个利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