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大执行官,你要是真把我掐死了,外头司震天刚赏下来的那两条血晶矿脉,可就没人替你去跑腿变现了啊!”
“算你识相,知道自己还有点儿剩余价值。”
边玖月嫌弃的松开手,拍了拍手掌心,顺势在他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了下来。
把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一脚踢开。
早上在车里头顶着伪装折腾了一路,刚才又在书房地面上连摔带滚的演了一出大戏.
这会儿两条小腿肚子酸胀的不行。
司夜熙眼尖的瞧见她揉小腿的动作,立马狗腿的挪了过来。
他半跪在沙发后侧的软垫上,两只手搭上边玖月单薄的肩膀,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揉着紧绷的肩颈肌肉。
“力道怎么样,需不需要爷再给你加重一点儿?”
顺着按揉的动作,一缕温和精纯的暗红魔力顺着他的掌心渡过去,悄无声息补满了她脸上的伪装法术。
边玖月舒服的眯起眼睛往沙发靠背上一瘫。
像只被顺了毛的懒猫似的哼唧了一声。
“还行,往左边肩胛骨那块儿再按两下,刚才扑侧几的时候磕着了。”
“得嘞,小的这就给您老好好揉揉!”
司夜熙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露出来的发旋。
眼底深处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细致。
“早知道你演戏这么拼命,刚才在书房门口我就该直接跟老头子掀桌子,害你白白挨那一下磕。”
“掀桌子能掀出两条血晶矿来吗,动点脑子就能兵不血刃办成的事儿,干嘛非得打打杀杀的。”
边玖月闭着眼睛享受这位纯血大少爷的贴身伺候。
脑子里头把今天进门后的细节从头到尾盘了一遍,忽然想起了个被忽略的盲点。
她睁开眼皮转过半张脸,仰头看向站在沙发后头的男人。
“对了司夜熙,有件事儿我从刚才进门起就挺纳闷的。”
“什么事儿啊,是觉得西跨院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嫌外头那两个丫鬟看着碍眼?”
司夜熙手上的动作没停,顺口接话道。
“都不是,我是想问,我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你的母亲呀?”
边玖月坐直了些身子,转过头盯住他的眼睛,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实打实的疑惑。
“按理来说,你是司家名正言顺的嫡出二少爷,大半年没回老宅,今儿个突然带了个姑娘进门,还在前头闹出那么大动静,当妈的不都应该露个面瞧瞧热闹吗?”
怎么从进门到现在,前院后院全是司震天和司夜阑的人在蹦跶。
这位正牌的司家主母反倒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个传话的嬷嬷都没见着?
听见母亲这两个字,司夜熙原本还在她肩膀上灵活按揉的双手,停在了原地。
屋里头一下子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司夜熙才扯了下嘴角,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模样。
随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谁知道呢,可能我母亲大人日理万机,觉得我这个儿子不堪大用,懒得费神搭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