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大惊小怪的蠢丫头,既然你喜欢就带去西跨院锁紧点,没事少来前头晃悠!”
司震天挥手赶人。
司夜熙俯身捞起绒毯上的边玖月,咧嘴晃了晃手。
“得嘞,多谢父亲赏院子赏矿脉,儿子这就滚!”
拐过回廊尽头,司夜熙一脚踹开茶水间木门,把人搁上雕花窗台,单手撑住窗棂将她圈住。
“边玖月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司夜熙胸膛起伏,抬手探到她衣领边又悬停半空没敢重碰,“谁准你乱扑书案的?!”
“老头子刚才动了真杀心,万一他起疑一巴掌拍下来,隔着两步远你让我怎么捞你,嗯?!”
“少大惊小怪的,我不全须全尾坐这儿呢吗?”
边玖月曲起手指拍开他悬着的手腕。
“再说了,假摔一下白捡两条血晶矿外加一座西跨院,司大少爷稳赚不赔,回头记得把分成算清就行。”
司夜熙反握住她手背轻轻捏了下,见她挑眉又识趣松开。
“两条矿算什么,整个司家搬空给你花都成。”
“就是下次再玩这么险的把戏,提前掐我两下通个气...刚才你滚出去那一下,我魂儿都快吓飞了。”
“行啦司大少爷,收起你那套花言巧语,还不赶紧带路去西跨院认认门儿?”
司夜熙拉开门替她挡住门框,桃花眼弯起笑意。
“遵命我的小翠花,西跨院偏僻,正好关起门给你补魔力印记。”
主楼书房内室紧闭,司震天进去逼毒疗伤,司夜宁独自蹲回阵纹边收拾碎瓷片。
少年拈起砖口红膏体凑近鼻端嗅了。
“城南杀猪的翠花...”
“上城区独有的夜山茶脂粉味儿,二哥,你到底藏了个什么呀?”
司夜宁舔掉那点红印,翘了下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