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脸狠狠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爆响在大厅里头荡开,大理石地砖当场被抽裂出一道大口子!
司夜阑飞快往后撤了两步避开要害,脸颊上还是被血鞭擦出了一道血口子,金丝眼镜啪嗒掉在地上摔裂了镜片。
“大少爷!”
守在大厅角落里的四个黑衣护卫吓的魂飞魄散。
哗啦一下全冲上来挡在司夜阑身前,手里的武器抖个不停。
二少爷这几年在家里头向来是能忍则忍,今天怎么为了个刚买回来的杀猪丫头直接跟大少爷动起真格来了?!
司夜熙站在碎石堆前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桃花眼里头此刻全是嗜血的戾气。
“我刚才在大门口说的话,大哥在二楼没听清楚是吧?”
司夜熙甩了下滴血的鞭梢,往前半步逼视着狼狈不堪的司夜阑。
“这是爷的人,连我都舍不得重碰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往她跟前凑?!”
边玖月站在他宽阔的后背底下,看着男人紧绷的肩线,心口没来由的轻轻跳了一下。
这男人护起食来的疯劲儿真不像是装出来的,刚才那一鞭子可是实打实的奔着废掉司夜阑去的。
司夜阑抬手抹掉脸颊上的血珠子,看着指尖那点刺眼的红。
非但没恼,反而盯着司夜熙身后的边玖月低低的笑出了声。
原来是这么个宝贝啊,难怪司夜熙中了蚀骨散还能活蹦乱跳的回来,合着是找着能压制剧毒的极品炉鼎了!
“二弟这火气也太大了些,我不过是跟小花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司夜阑慢条斯理的弯腰捡起摔碎的眼镜,冲着缩在后头的边玖月意味深长的弯了下唇角。
“小翠花姑娘身上这味儿确实香的很,二弟,这么好的东西你一个人独吞,就不怕撑坏了身子吗?”
“闭上你的臭嘴!”
司夜熙手腕一抖又要甩鞭子。
“你再敢多看她一眼,我现在就把你那对招子抠出来喂狗!”
“那你可得问问父亲答不答应了。”
司夜阑有恃无恐的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父亲刚才在书房已经听见动静了,正让人传话下来呢,让你带着这个叫翠花的丫头,一块儿上去见他。”
边玖月揪着司夜熙后背衣料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敲了两下他的后腰,示意他先别冲动。
司夜熙感受到后腰上传来的小动作,满腔翻涌的杀意这才压下去几分,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子攥进掌心里。
“去就去,谁怕谁啊!”
司夜熙收回血鞭,转过身一把将边玖月横抱起来往怀里头颠了颠,冲着司夜阑丢下句狂妄至极的挑衅。
“不过大哥你最好祈祷老头子别打我宝贝儿的主意,不然今天这司家老宅的房顶,爷非给你们掀了不可!”
边玖月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趁着没人注意,凑到他耳根子底下小声吐槽。
“司少,你这戏演的有点儿过了啊,抱这么紧想勒死你的合伙人吗?”
“谁跟你演戏了,”司夜熙咬着后槽牙迈步踏上旋转楼梯,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耳廓上。
“刚才那混蛋闻你的时候,我是真想当场宰了他!”
还没等边玖月接话,二楼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嘎吱一声从里头打开。
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