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真要按今晚的安排去做吗?”
“您方才半点口风没漏,真要是单独去见边小姐...这不是背刺他们几个吗?”
“背刺?”
司夜熙扯松领带,体内蚀骨散余毒折腾的他心烦,唯有那股甜香能压住。
“各凭本事的事儿,怎么能叫背刺?”
侍从跟在他身后,小声提醒。
“可几位殿下都送了礼服。”
“送礼服有什么用?”
司夜熙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语气仍旧轻飘飘的。
“那帮蠢货死要面子,东西送出去了,人却不敢亲自去见。”
“他们非要把她往外推,怪得了谁?”
司夜熙跨出门廊偏头吩咐把车钥匙丢给侍从。
“备车先回老宅打发老头子,傍晚我自己回学校,谁都不用跟着。”
侍从接住钥匙,总算听明白了。
自家殿下不光要偷跑,还打算把其他人瞒得严严实实啊
真是个心机狗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
傍晚天刚擦黑,小洋楼二楼的衣帽间亮着暖黄色的壁灯。
楼下传来两声车笛。
“玖月,裴野来接我啦!”
楚欣然挂好礼裙扒着门框笑。
“这排神仙裙子你慢慢挑,今晚别等我门啊!”
楚欣然脸上藏不住笑,满心都是待会儿跟裴野表白的事。
“今晚别等我关门啊,我可能会回来得晚一点。”
“你还回来啊?”
边玖月故意逗她。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打算回来了呢。”
“边玖月!”
楚欣然脸一下烧了起来。
“我就是去跟他吃个饭,顺便把话说清楚。你想哪儿去了?”
“哦,只吃饭。”
“本来就是!”
楚欣然转身要走,又不放心地回过头。
“你记得把门锁好。还有,别熬太晚,明天不是还得去礼堂吗?”
“行了,少操心我。”
边玖月把人往外赶。
“赶紧去找你家裴野吧,再磨蹭一会儿,人该上楼抢你了。”
楚欣然这才抱着手包跑下楼。
防盗门很快落了锁。
边玖月走向浴室忍不住感叹,什么都不用懂什么都不用顾真好。
刚冲完澡换上真丝睡裙,身上只穿着一条真丝睡裙。
半干的长发披在肩后,还在往下滴水。
伸出手指抚过那些价值连城的裙摆。
送来这些礼服的人倒是默契,谁都没留下署名,可衣服的风格很显然暴露了太多
“白天一个个端着少爷架子,晚上砸钱送衣裳倒是谁都不肯落下风啊!”
玖月挑起那条暗紫长裙的绸带,翻到裙摆内侧看了一眼。
“连司夜熙那只花孔雀都来凑热闹。”
“今早在议事厅里,也没见他替我说半句话啊。”
“原来你这么惦记我?”
话音未落,身后窗纱微晃,两条修长手臂毫无征兆探出。
一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谁?!”
边玖月后背撞上滚烫胸膛,手肘当场回顶。
“私闯民宅,找死是不是!”
身后的人侧腰避开,红酒气息贴上她颈窝。
“刚洗完澡就喊打喊杀的,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边玖月听出他的声音,挣了一下没挣开,偏过脸瞪他。
“司夜熙?”
“是我。”
司夜熙挑起她一缕湿发,绕在指间慢慢打转。
“怎么,听出来以后更失望了?”
边玖月,听到这句话气笑了
“我失望什么?”
边玖月抬脚往后踩了下他。
司夜熙早有防备,往旁边避开半步,却仍旧没把她松开。
“所以你大傍晚的不走正门,翻窗户进来,属贼的吗?”
“走正门多没意思。”
司夜熙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发丝,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折磨了他一路的躁意,总算缓下去些。
“再说了,走正门要是让外头那群蠢货看见,岂不是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你别在这咧了啊。”
边玖月往前挪了一步,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谁跟你有好事儿?”
“没有吗?”
司夜熙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一些,却仍扣着她一只手。
“你刚才不是还拿着我送的裙子发呆?”
“我是在看这裙子的料子。”
“那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是我送的?”
“你们司家恨不得把孔雀毛缝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