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她还是看小说看得太多了。
侍者帮她整理完毕，走到了帘子旁边。
帘子是锦缎的材质，白色的锦缎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纯洁神圣。
女侍者看着面前的少女，不觉笑了笑。
下一秒，她掀开帘子，白色的纱帘从一侧打开。
林听微微转身，笑着看向帘外。
她以为会看到方婷或者傅铮。
但当她看到帘外站着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
灯光恰到好处地从她头顶洒下，如同降临人世的救世主一般，眸光轻晃，眉眼明媚张扬。
男人站在不远处，站在了灯光下。
纯白的西装将他整个人衬得清峻端正，少了几分冷漠疏离，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男人一只手落进裤袋，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只是抬眸看她。
少女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
不知过了多久，侍者已经离开，偌大的空间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里的房间很大，都是分割开的，几乎是由一个个巨大的试衣间组成。
林听看向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又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傻，随即再次开口：“她们说的‘房主’，是你？”
男人走上前来。
婚纱如同一片白色的花海，铺就一地洁白与圣洁。
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少女踩在展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黑瞳如墨，看着她，哑声开口：“是你。”
“什么？”林听不解。
“这里是你的私人房产，”男人嗓音低沉，却一步一步走上展台，冷凉的指骨如湿冷的长蛇一般，攀附上她的腰肢，“是我第二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