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要跟您汇报。京州市纪委书记林墨阳同志那边,调查出了一些问题,是关于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的。我在这里向您做一下汇报。”
沙瑞金听到“李达康”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田国富脸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哦?林墨阳查出了李达康的问题?国富同志,你这边证据确凿吗?”
田国富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沙瑞金已经抬起手来,往下压了压,继续说了下去:“要是证据确凿的话,我就请陆乐延同志一起过来听听,然后咱们讨论一下向上汇报的事情。毕竟李达康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涉及他的问题,不是纪委一家能定的,得省委班子一起研究。”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沉了半度,目光直直地落在田国富脸上:“要是证据还不确凿,那纪委这边就继续调查。有了确凿的证据,再来向我汇报。国富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
田国富一下子尴尬住了。他坐在椅子上,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沙瑞金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说程序,实际上是在堵他的嘴。证据确凿?林墨阳那边查出来的东西,他自己心里清楚,还差着一口气。那些线索、那些疑点,够不上“确凿”两个字。
他今天来汇报,本来是想借着李达康的事表个态,让沙瑞金看到他愿意配合、愿意立功,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可沙瑞金一句话就把他堵回去了,证据不确凿,那就继续查,查好了再来。
沙瑞金看着他那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的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田国富这个时候想要重新上船,想要通过拿下李达康立功保住自己的位置。田国富想的可是真美。
当初跟高育良联手、在林墨阳的事情上摆他一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钟家倒了,靠山没了,就跑来献殷勤,想拿李达康当投名状,换自己一个安稳落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