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达康倒要看看,高育良那个老东西,还能不能坐得住。
至于赵东来,那就更不用说了。消息一散出去,赵东来就算跳上了钟家那艘船,那艘船也已经漏水了。
李达康想到这里,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散了几分。他伸手又抽出一根烟,拿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把烟雾缓缓吐出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李达康现在什么牵挂都没有了。
他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办公室里那盏台灯的光照在李达康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棱角分明。
他坐在椅子上,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烟雾在台灯的光圈里缓缓升腾、散开,最后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