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举着手机往那照,甜甜也走过去看。
就在这时,“哐”一声门响,我在里面把房门关上。
他们两个在外面还没反应过来,舅舅道:“这里没风啊,怎么门关了。”
门后有内销,我赶紧插死。
甜甜明白了,过来推门,怎么都推不开,她在外面喊:“胡青山,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们,快步来到那长物前,我蹲在地上:“沙沙,沙哥,我不知道你闹什么妖。但现在这件事关系到我了,关系到我的生死。不管你变成什么,对不住了。”
我一咬牙,就过去撕纸箔。
长物在地上扭动,痛苦地发出低声嘶吼,“你是胡青山,我要杀了你,不要碰我!”
做了就做了,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我头上冒汗,用手撕了两下,发现纸箔几乎粘在里面的东西上,一时间剥不下来。
我用手机照亮,在地上扫了一圈,发现有把砍柴的斧子,走过去顺手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