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一步步就过来了,我左瞅右瞅,从地上捡起一根生了锈的铁条。
不管怎么样,能防防身。
这个公园真是天然杀人抛尸的地方,沙沙真要被我们宰了,扔在这地方,如果我们没提前和舅舅报备,估计查个一年半载都查不出来。
沙沙到了近前,一米八几大个,拎着长刀,嘿嘿嘿笑。
我的手都在抖。
这时,他哈哈大笑,把刀收起来,插回鞋筒。
“看你们吓得那样。”他笑着说:“我刚才突然想起小时候了,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骑马打仗,征战四方。三国无双玩过吗,就那种,自己拎着长枪长刀,杀了一面一面的敌人。”
“对了,”他说道:“东西带了?”
甜甜把手里的塑料袋抬抬,“都拿来了。”
沙沙哈哈笑着,一摆手,示意回去。
我把生锈铁条扔掉,“沙沙,我们还以为你烧那个香,发了疯,犯了神经病呢。”
沙沙在前面走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们。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像狼一样。
我心里一紧,陈玉兰老太婆从阳台出来的时候,眼睛就是这样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