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是一个人,等我私进阳台偷偷拍摄的时候,遗像又换了个人,脸绝对换了!”
甜甜道:“是两张遗像?还是同一张遗像会呈现出两张脸?”
我们面面相觑,舅舅苦笑说不知道,我更是脑子里一团乱麻。甜甜想了想,摇摇头也说,不知道。
“那怎么办?”舅舅说:“我们不可能再去老太太家里了,这老太太看着我们,肯定动刀。”
我烦躁地说:“她这种性格,那么爱动刀,为什么现在还没抓起来?”
甜甜说道:“你发现没有,说其他事这老太太都和正常人一样,可一提起关于她儿子的事,她就发了疯。我估计是没人像咱们这样,去对她儿子这么深挖过。”
我摇摇头,“那遗像绝对有问题。要是能弄到咱们手就好了。舅,你和甜甜都能好好研究研究。”
“废话,”舅舅说:“那是老太太的宝贝,再说了,咱们一靠近她就玩刀,谁受得了。”
“不用我们,有个人可以进入她家,把遗像偷出来。”我说。
舅舅和甜甜一起看我,同声问,“谁?”
“我舅妈啊。”
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