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海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搁在桌面上,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干脆:“不管涉及到谁,抓。让警卫排的人陪着你们俩跑一趟,把人抓回来,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郑朝阳立刻应道:“是,方副主任,我们这就去。”
他和郝平川把茶杯搁下来,站起身来,朝方云海和王城分别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王城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这时候才把手里那根没点着的烟搁到桌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几分痛惜:“老陈,怎么会……这可是老陈的独子啊。”
方云海也摇了摇头,没有接话。陈峰那个人,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把儿子送到部队里来,原想着让他在部队里锻炼锻炼,吃吃苦,往后能有点出息。谁知道到了西北这边,让个女人给拉下了水,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来。陈峰要是知道了,怕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两下接通总机,报了一个京城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