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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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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刀把子握在自个儿手里(2 / 3)
”

    魏忠贤盯着张成,点明事实。

    “神机营右营核定五千人。”

    “月月领走精米八千石,银子一万两。”

    “内厂番子进营清点,实有六百一十二人。”

    “鸟铳锈穿了膛,火药库全堆着湿泥巴。”

    “剩下四千多人的饷银去哪了?”

    张成浑身乱抖,结结巴巴往外推。

    “回九千岁…逃兵实在太多了…”

    “末将正打算…打算呈报兵部…”

    魏忠贤站起身,打断对方的话。

    “不用呈报兵部了。”

    “下阎王殿呈报去吧。”

    “拖下去,就地正法!”

    两名校尉扑上前拧住张成胳膊,硬拽到高台西侧。

    钢刀下落,人头滚进泥地。

    校场内几十个武官吓软了腿。

    呼啦啦跪翻了一大片,求饶磕头声响成一片。

    魏忠贤坐回椅中,目光扫过泥地众人。

    “张成吃了三年空饷,贪了八万两。”

    “家产全抄,男丁充军,女眷进教坊司。”

    “你们谁肚里吞了饷,自个心里有数。”

    “三天内,把吞的银子吐出六成。”

    “咱家留你们狗命,降职留任。”

    “敢瞒下一两,张成就是下场!”

    将领们死命磕头应声,以往跋扈的气焰散了个精光。

    这场清查如风卷残云。

    三天功夫,京营剔除空饷四万多人,追缴回脏银整整六十万两,银子没解送户部,全进了武威营账上,充作新军口粮。

    整顿完京师,魏忠贤转头盯向辽东。

    山海关外,宁远和锦州才是国运关键。

    袁崇焕、祖大寿、满桂等人各怀心思。

    文武官员扯皮内耗,防线总被冲垮。

    不能让兵部文官在京城胡乱指派。

    司礼监值房里。

    魏忠贤翻看兵部递来的补缺册子,兵部尚书崔呈秀快步进门,低头立着。

    崔呈秀投靠阉党,才坐上尚书位子。

    魏忠贤抓起朱笔,划去上头几个名字。

    “山海关副总兵,推的户部郎中老乡,免了。”

    “前屯卫参将,推的东林门生,免了。”

    “文官平日写八股一套一套的。”

    “上城头提不起刀,去前线送死添乱吗?”

    崔呈秀有些犯难,压低嗓子开口。

    “厂公,边将历来由九卿廷推。”

    “司礼监直接批红改换。”

    “外朝文官怕是要齐声弹劾干预军政。”

    魏忠贤冷笑一声:“弹劾?让他们尽管写折子去!”

    “出关的饷银是内厂出的。”

    “将士冬衣是咱家派人赶制的。”

    “发饷的时候文官人在哪?”

    “辽东选将,必须咱家说了算!”

    魏忠贤提笔写下三个名字。

    赵率教、满桂、黑云龙。

    全是关外拼杀出来的硬汉,不通八股,平日尽受东林督师打压。

    现在这几把刀,能用就得全用上!

    魏忠贤将纸甩给崔呈秀。

    “调赵率教署理前屯卫。”

    “满桂加总兵衔守大凌河。”

    “黑云龙调山海关任中军副将。”

    “兵部照这拟旨,司礼监盖印直发辽东!”

    崔呈秀不敢违抗,低头接令。

    “卑职遵命,即刻照办!”

    魏忠贤靠住椅背,心里踏实不少。

    把这帮受排挤的悍将扶上位,吃内厂的粮,拿司礼监的印信,往后认的可就是九千岁魏忠贤。

    辽东这支精锐边军,命脉算扣住了一半。

    深夜,司礼监内房。

    秉笔太监王体乾端茶进门,搁在桌上,李朝钦按着绣春刀守在门边。

    两人跟了魏忠贤多年,早习惯了后宫弄权抄家搞银子,可建私军、洗京营、夺边镇大权,已经踩穿了内官掌权的死线。

    王振和刘瑾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呢。

    王体乾上前小半步,声音发颤。

    “千岁爷…奴婢心里实在没底。”

    “不得不斗胆给千岁爷提个醒。”

    魏忠贤端起茶。

    “讲。”

    王体乾咽了口唾沫。

    “内臣依仗的全是万岁爷的皇恩。”

    “抄商贾、抓御史,皇爷瞧见银子自是高兴。”

    “可千岁爷建私军插手边关总兵…”

    “这动的是天下兵权啊。”

    “外头以经传言司礼监有不臣之心了。”

    “万一文官进谗言,信王那边起疑心…”

    “咱们怕是要引火烧身啊。”

    李朝钦跟着抱拳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