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素白长衫不染尘埃,料子清软却挺括,衬得身形愈发清瘦挺拔。
满头银发如落雪般垂落,柔顺地散落在肩头与后背,衬得眉眼愈发清冷。
他怀抱着阿楚,缓步回到岸上,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仿佛沉寂万古后苏醒的利剑,带着慑人的神性威压。
阿楚努力的睁开眼,见到了那剑意凝聚出来的人。
“前辈……”
那人正是对阿楚有几分教导之情的无名。
阿楚曾在他那里得到了不少宝贝,还有一把钥匙。
她以为那是打开宝库的钥匙,实则是蕴含了他几十年来的剑意所化,只等着有朝一日,在最合适的时候,让他有机会重新回到人世间,与故人一见。
无名看着司承殃将阿楚抱在怀里护的极紧,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颇为得意:“小丫头,你看,我说的果然是对的吧,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可真是一桩好姻缘。”
阿楚把脸埋进了司承殃的胸膛,借此挡住了自己红起来的脸。
方长年突然跪倒在地:“您……您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这法子是有用的,是有用的!”
无名垂眸看他:“生死有命,你何苦如此?”
闻言,阿楚又抬起了脸。
假城主做了那么多的事,似乎并不只是为了让自己长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