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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三个哑巴被吴光荣治好两个的消息,在牛池镇街上传开了。
县城洪老板夫妇听说后,带着女儿洪漫云赶来碰运气,还带来了县医院五官科的检查结论:耳膜疑是高烧时受损,对外界声音信号不能产生刺激兴奋——好比一部电话,线路是好的,座机坏了。声带倒没问题。
十哑九聋,这话不假。洪漫云就是高烧烧坏了耳膜,听不见声音,便用手语交流,久而久之就不愿开口了。
治疗的关键,就是修复受损的耳膜。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总不能动手把耳膜换下来。吴光荣决定针灸加药物双项刺激,让耳膜自行修复。
道医门中有个治耳疾的偏方:以护耳草的新鲜叶子为主,加十几种新鲜草药,碾碎挤汁滴入耳心,对中耳炎、耳心化脓、耳膜炎都有良效。
吴光荣先给洪漫云双耳四周几处要穴扎了银针,便和江沁兰上山采药。
一个多小时后,药采回来了。两人清洗干净,开始捣烂挤汁。可深秋季节草木枯黄,捣烂的草药愣是挤不出一滴汁来。吴光荣倒了十毫升蒸馏水进去重新捣,纱布棉花做滤网过滤,总算得到几毫升略带棕色的药液。
江沁兰提醒道:“何不加一滴那东西进去,试试能不能提高疗效。”
吴光荣点头,从宝瓶空间取了一滴灵液放进药水摇匀。制好药,把药瓶递给洪母:“每天三次,每次一至二滴滴入耳心。”
递药时已是下午三点,当天洪母只给女儿用了两次药。
第二天早上,洪母先起床,弄好洗脸水,顺口喊了声:“漫云,起来洗脸了。”
“好。”洪漫云像八岁以前那样随口应了一声。
洪父正在病房外,夫妻俩猛然意识到——女儿会说话了!
才七点过,吴光荣他们回酒厂还没来。夫妻俩按捺不住激动,拉着女儿的手问:“云儿,耳朵听得见了吗?”
洪漫云点点头。
“乖乖儿,听得到就用嘴巴回答。”
因为吴光荣交代过:听力恢复了,但她长时间习惯用手势,有时会懒得开口——人为干扰相当重要。
洪漫云开口道:“其实昨天上午那位哥哥给我扎了针后,我耳根一阵发热,对外面的声音就有了感觉,只是很小很模糊。滴了两次药后,今天早上听得更清楚了。”
洪父找到陈院长,说女儿能开口说话了,等小神医来了就出院。
不一会儿吴光荣和江沁兰到了,洪父洪母实情相告,要给一百元感谢费。吴光荣坚决辞谢,只让他们把没用完的药液交给陈院长,救治更多耳疾患者。
洪父说:“为了治好我女儿的聋哑病,我们家已经花了上千元了。如今你一分钱不收,让我们如何过意得去?”
吴光荣知道洪家是县工商联的个体户,在县城开小百货店,油盐酱醋烟酒食品样样经营。
便说:“如果洪叔叔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一个忙。我以村上名义办了个酒厂,第一批试制的酒已经出来了。你拿两三瓶到县城给各私家小卖部尝尝,看大家需不需要试卖。两天后我带一部分酒到县城来,愿意要的我就送去。批发价嘛——你尝了酒后,比同档次白酒降一个档次给个价就行。”
洪老板道:“行,你去拿来我尝,当场给你个合理价位。”
吴光荣说:“酒就在医院我的临时休息房间里,等两分钟。”他上门诊二楼跑了一趟,从空间取了四瓶白酒一瓶药酒出来。
吴光荣指着药酒道:“这瓶补肾壮阳,专治男子汉那方面不行,中老年人每天别超过二两。送给你和你的朋友喝,今后需要再联系我。十几种名贵药材泡的,少了十元一瓶不敢卖。”
推销完药酒,吴光荣打开一瓶白酒请洪老板品酒谈价。
洪老板本打算带回去随便尝尝,只要将就能喝就给个比县酒厂稍高的友情价,买个两百斤送乡下亲戚,权当还小神医的人情。但吴光荣要他当场品完给价,他也只得照办。
洪老板接过酒瓶,屏住呼吸喝了一小口,像喝药一样强行吞下。味觉细胞立即把一股香醇无比的信号传入大脑——洪老板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
“啊,这不是才新酿的玉米酒吗?怎么有几十年老窖的香醇绵长?”
他又大大喝了一口,仔细品了一两分钟:“小神医确定这酒才酿了不久?”
“不超过一个月。”
“单凭味道,卖五元一斤都不算贵。试卖期间给你三元一斤,我们零售三元五角,如何?”
吴光荣道:“试卖期间两元批发价就行了,你们卖二元五角一斤。”
“那就依小神医的。我的小卖部先要一百斤。这酒味道好,其他私营店一家五十斤没问题。我今天下午就去挨家联系,你们明天运几百斤过来。”
吴光荣点头应允。第一批白酒的生意基本落实了。
……
截止洪漫云的耳疾治好这天,吴光荣已在镇上义诊了十二天,求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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