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往事,几乎是在场所有人刻在骨头里的记忆!
那时候黄河以北的州县半数陷落,辽人的游骑甚至摸到了汴京城外的白马渡,朝野上下一夜之间跑了近三成富户,连皇宫的后门都日夜备着马车,随时准备往南边逃!
一时间,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躬身请奏声,乌泱泱的官员几乎全往前踏了一步!
绯色、紫色的官袍挤成一片,有人声音颤抖地劝陛下三思!
有人捧着当年澶渊之盟的国书请赵恒收回成命!
座上的赵恒指尖轻轻叩着御案,目光从满殿黑压压的头顶上扫过去!
这帮人,刚才面对辽人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辽人一走就开始硬气起来了!
赵恒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是他也知道这帮人是被辽国的骑兵打怕了!
他没立刻开口,只是抬手往旁边虚按了一下!
原本闹得像煮开的水一样的紫宸殿,竟奇迹般一点点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