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拉近了关系。
尤其是从李姐家离开的时候,李姐还告诉她,派出所那边给学校下通知了,林琅被拘留了。
她跟柳娇媚保证,等林琅回来,就按旷工处理,把人给开了。
柳娇媚连声道了谢,又求着李姐帮忙,看她怎么才能有资格去图书馆借阅图书。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关系又近了不少。
李姐把柳娇媚送到了门口,就指着楼下那个身姿笔挺的男人,“小柳,穆老师可真体贴,你是有福的。”
柳娇媚娇羞低头。
穆寒舟听到声音,主动上楼来,和李姐打了招呼。
李姐把柳娇媚好一通夸,就笑着说:“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年轻人就是腻歪,一刻都离不开彼此。”
柳娇媚笑着挥手作别,转过身来,她笑容敛去。
任由穆寒舟揽着她的腰,一起下了楼,却没有向他靠近。
穆寒舟没说话,搂着人,回了家,把人抱在怀里,“宝宝怪我回来晚了?”
“没有。”
柳娇媚语气酸的厉害。
穆寒舟只管去亲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吻,把人吻得透不过气,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才再开口:“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一直都是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是谁说没买套 ,又说我傻?”
“是谁说电话都给我听,也没让我听的?”
“说好了六点前回来,现在都八点多了。”
“我哪敢怪……”
柳娇媚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怎么就敢说这种话,怎么就敢和穆寒舟使性子了。
都怪穆寒舟,他太腹黑了。
一进门就各种亲,把她亲得娇纵到不行。
看着小妻子的各种小表情,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嗓音极富有磁性的喊着她:“宝宝,洪建业是穆太太的老子,你不会想听他端姥爷架子教训你我的。”
摩挲着小妻子的腰线,把人按着亲了又亲,他才说:“那个老不死麻烦的要命,跟他谈判,不松口也不滚蛋,一直跟我打太极。”
他推了推鼻梁上装样子的金丝眼镜框,凝眸去按左手手臂上的伤处。
他的小妻子一向心软。
果然,她就软糯糯的去关心他的伤势,还学着他的口吻,去称呼洪建业。
“那个老不死的,打你了?”
“哈哈。”
穆寒舟心底最后的阴霾扫去,他的小妻子总是叫他这么愉悦,“他不敢,我回来的急,和人迎面撞了一下。”
柳娇媚仔细去看,他出门前刚换的纱布上,有淡淡的血色,“还疼吗?”
她眼睛红红的,看得穆寒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吻不吻的蹭着她的唇瓣,“有宝宝疼,就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