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伤处。
柳娇媚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她刚才倒了一点点酒精,他就那么疼了。
这会儿直接灌溉下去……
她不自觉的就去回应他的疯野。
热切的吻了又吻……
“宝宝,你好甜。”
柳娇媚顾不得羞恼这些话,全副心思都在穆寒舟的手臂上。
好深一道疤。
她拿了云南白药和纱布。
一边倒云南白药粉,一边问:“要不要去医院缝针?”
“会不会止不住血?”
其实云南白药粉的效果很好,说明上写了,刀伤都没问题。
可柳娇媚太担心了,眼睛始终红红的,一看他的手臂就会掉眼泪。
还时不时问他:“要不要打破伤风针?”
“要不要开消炎药?”
“要不要挂水?”
“会不会感染?”
“有没有发烧?”
被人紧张的感觉真好,可穆寒舟却舍不得她再哭下去。
大半夜,他把唐延洲摇过来充当司机,去了趟医院。
直到急诊大夫拆开纱布,重新检查过穆寒舟的伤口,确定没有问题。
又开了一些内服外用的药,嘱咐不要做剧烈运动,别沾水,柳娇媚始终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穆寒舟俯身,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
急诊大夫抬头看到这一幕,轻咳一声,“建议禁欲。”
柳娇媚脸烫得不行,整个人都红温了。
她甩开穆寒舟的手,跑了出去。
穆寒舟仗着腿长,三两步就把人追到,扯入怀中,“宝宝,医生不让剧烈运动。”
“你跑,我就想追。”
“我不是要跑。”
她软糯糯的解释,“太羞了嘛~”
“汪汪汪……”
唐延洲开口,就是狗叫。
穆寒舟拇指摩挲着小妻子的腰线,“我们关爱下单身小动物。”
柳娇媚破涕为笑。
穆寒舟的吻再次落下。
因为有人,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宝宝别哭了,我也会心疼。”
“汪!”
唐延洲又学了一回狗叫。
能怎么办?
这大半夜的。
他真做美梦了 。
被叫过来当司机不说,还冰冷的狗粮胡乱往嘴里塞。
单身狗也有人权。
好不容易等到寒舟哥和嫂子腻歪完。
唐延洲开着车,忍不住问了出来,“寒舟哥,你怎么伤的?”
穆寒舟:“床……”
柳娇媚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嘴,没让他把答案说出来。
家具质量不好,明明是很正经的事。
可偏偏是主卧的床。
还是大晚上塌了。
这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他们过于激烈,才这样的。
可明明就没有,他们素着呢。
柳娇媚不想被人想象家具坏了的过程,尤其唐延洲似乎还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
穆寒舟摊手,“我听你嫂子的。”
她不同意,穆寒舟就不说了。
唐延洲口无遮拦,大半夜也没有太多脑子。
想到哪就说到哪,“总不会是床被你们压塌了,才伤的吧?”
太好笑了。
车里都是唐延洲的笑声。
柳娇媚又娇又凶的瞧着穆寒舟。
他说都不该说,那个床字也不该提。
现在好了,被人笑话了吧?
可再看他手臂还有少许鲜血渗在纱布上,柳娇媚就凶不起来。
她眼睛红红的,无助的去拉穆寒舟的衣角。
穆寒舟真不觉得有什么。
唐延洲笑归笑,传出去也不过是他能力强。
不过小妻子这么在意,他重重咳了一声。
唐延洲停了下来。
可看了看穆寒舟的伤,又是一阵爆笑,“寒舟哥,我不行了,笑死了。
我接受大半夜吃狗粮,你再让我笑一会儿。”
“你想去管唐家南方的生意?”
穆寒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身旁的座椅。
唐延洲瞬间收了笑,“啊?什么?风好大……”
“不早了,赶紧回家,寒舟哥你和嫂子好好休息。”
家属楼下。
唐延洲同穆寒舟和柳娇媚挥手告别。
他们两个的身影,前脚消失在筒子楼门洞里,后脚唐延洲就再次爆笑起来。
改明儿啊,他一定去宣传一下寒舟哥风流韵事。
简直不要太好笑。
他笑得太大声,都回家了,柳娇媚还能听到。
“穆寒舟。”
她有些严肃的开口,“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