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立足乱世。
臣今立两大农政之法,一为尽地力之教,以尽天下地利、兴四海稼穑、增五谷收成、辟荒田沃土;二为平籴之策,以平年岁粮价、安万民民心、稳天下民生、固邦国根本。
尽地力者,非强民劳作、苛民辛劳,乃教民耕种、规民四时、理民田亩、养民地力、垦民荒土、尽民地利。核定天下田亩、清查隐匿沃土、均分荒芜良田、规整乡野田制,使田各有主、主各耕田、耕各有法、地各有收。颁行四时耕种之法、五谷种植之宜、地力养护之术、除草积肥之方、抗旱防涝之策,令天下农夫皆知稼穑之道、尽得土地之利,一岁之收倍增、岁岁之粮充盈。
平籴之策者,非官夺民粮、垄断市价,乃官储粮谷、调剂年岁、平衡丰荒、稳定物价、普惠万民、杜绝投机。丰年粮丰价低,官府以平价收购、入仓储备,护农夫劳作之利、免谷贱伤农之弊;荒年粮少价高,官府以平价粜粮、散济天下,抑商贾囤积之奸、绝米贵饥民之患。丰荒相济、岁岁平衡、粮价恒定、民心安定、乡野无乱、天下无忧。
农政一新,则万民富足;万民富足,则国力充盈;国力充盈,则兵甲强盛;兵甲强盛,则诸侯敬畏。富民强国之基,尽在斯策。”
文侯听罢,深以为然、龙颜大悦、心意笃定、全然信赖,当庭诏令天下:举国推行尽地力之教、遍行平籴之法,天下郡县一体遵行、朝野百官一体执行、世族豪强一体依从、万民百姓一体受惠。凡阻挠农政、隐匿田亩、兼并良田、囤积居奇、煽动民心、破坏新法者,以阻变误国论罪、依新律严惩不贷。
君诏传布天下、政令直达乡野,李悝即刻设立农政专署、遴选清正官吏、委任劝农之官、分派巡野之臣,遍历魏国所有郡县、深入四海乡野、逐地推行新政、逐项落实农规。
首行尽地力之教,厘田亩、清隐匿、均沃土、教耕种、定四时、兴垦荒。
李悝先定田亩规制,废除旧朝田亩混乱、隐匿无度、兼并无序、权责不分的旧弊。遣派专职官吏、分巡天下郡县,逐里、逐乡、逐县、逐地清查丈量田亩,登记在册、归档造册、核定权属、厘清公私。凡世族豪强隐匿不报、私占公田、兼并民田、圈占荒土者,尽数清查追缴、归还于民、归入公畴、均分贫户;凡无主荒田、废弃沃土、闲置川泽、荒芜山林,尽数收归官府、招募流民、分给贫民、责令垦种。
彻底终结魏国百年豪强兼并、世族私田、民无恒产、地无尽利的乱象,确立耕者有其田、田亩有其数、地利有其归、产权有其定的全新田制。
再立耕种教法,颁行天下《四时农教》,规范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之序,统一五谷栽种、地力养护、除草积肥、抗旱防涝之法。
春时责令百姓深耕土地、疏通沟渠、规整田垄、择时播种、适配地利、因地制宜,高地种粟、洼地种稻、坡地种稷、湿地种麦,各顺地利、各合时节、各尽其宜;夏时督导农夫勤于除草、适时施肥、勤修水利、排查旱涝、养护禾苗、杜绝荒怠;秋时劝民及时收割、颗粒归仓、分类储粮、杜绝浪费、防备冬寒、储备年岁;冬时令百姓修缮田亩、疏浚沟渠、整治水利、积肥养地、开垦荒田、休整农具、规划来年耕种。
同时明令律法、严定奖惩:勤于耕种、垦荒有功、田亩丰产、地力尽用之家,免其徭役、赏其粮帛、记其功劳、公示乡里;怠于耕作、荒废田亩、惰于垦荒、任由荒芜之人,罚其粮赋、增其徭役、督其改过、勒令劳作。
又开垦荒之令,鼓励天下流民、贫民、佃户开垦荒山、闲置荒田、废弃沃土,凡新开垦之地,三年免征赋税、永久归其耕种、世代享有地利。一时之间,魏国百姓争相垦荒、勤勉耕种、深耕细作、养护地力,百年荒田尽数开辟、闲置沃土尽数利用、天下地利尽数迸发。
昔日荒草丛生之地、泥泞废弃之田、贫瘠荒芜之畴,尽皆化为良田沃土、五谷滋生之乡、年年丰产之区。魏国农耕收成,一岁倍增、岁岁累加、连年丰盈、岁岁有余,彻底扭转百年歉收、岁岁积贫、仓廪虚空的困顿局面。
次行平籴良策,定粮价、储官粮、济丰荒、安民心、杜投机、稳天下。
李悝依据年岁丰歉、五谷收成、民间粮价,核定官方恒定平价,不随年岁涨跌、不随供需波动、不受商贾操控、不为豪强左右,岁岁恒定、四季公允、普惠万民、均衡天下。
举国郡县普建官仓、分立乡野、遍布四方、储备粮谷。丰年五谷大熟、民间粮多价低,官府依既定平价尽数收购、纳入官仓,不让谷贱伤农、不使农夫空劳、不令良田弃耕;荒年天时不济、五谷歉收、民间粮少价高,官府开启官仓、依平价粜粮于民,抑制天价粮谷、杜绝囤积居奇、解救饥寒百姓、安抚流离万民。
同时严立法禁、严惩奸邪:严禁商贾豪强囤积粮食、操控市价、哄抬粮价、投机牟利;严禁官吏私吞官粮、徇私粜粮、克扣粮谷、以权谋私;严禁乡里豪强垄断谷市、盘剥贫民、私定粮价、鱼肉百姓。凡有犯者,轻则抄没家产、罢免官职、流放乡野,重则论罪下狱、宗族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