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边陲、音讯阻隔,便是举兵发难、割据一方、问鼎中原、颠覆周室的最佳时机。于是徐偃王深藏锋芒、隐匿反迹、阳奉周室、阴蓄逆谋,表面岁岁纳贡、年年朝觐、恪守臣节、尊崇王命,暗中整军经武、修缮城防、操练士卒、联结夷蛮、窥探王踪、静待时机。
周庭群臣之中,非无远见贤臣、洞察隐患、预知祸乱、屡有劝谏。芮良夫、祭公谋父等忠直老臣,数次入宫进谏、直言利弊、恳切劝谏穆王:“徐国地广民殷、君贤势大、附庸众多、根基深厚,徐偃王收揽四方人心、暗聚八方势力、潜藏不臣之心、久怀觊觎之志。陛下频年远巡、屡离京畿、朝纲松弛、京防空虚,一旦圣驾在外、国内无主、边乱骤起、藩臣发难,社稷危矣!请陛下罢远游、固根本、重朝政、严边防、察藩情、防叛乱,以安宗庙、以固江山、以保万民!”
奈何穆王壮志凌云、志在四海、心向山河、轻视藩患、自持盛世太平,认为徐国世代臣服、素行仁义、无叛逆之迹、无僭越之举,群臣所言皆是过虑、危言耸听、杞人忧天。遂婉拒忠谏、搁置谏疏、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年年筹备远巡、岁岁遍历山河,纵情天地之间、逍遥四海之外,疏于朝政、轻于边防、慢于藩戒。
朝堂守旧朋党、太仆寺旧臣李儋之流,素来嫉恨造父新锐得势、圣宠日隆、功业渐盛、革新旧制。他们明知外患潜伏、国势有危、天子有失、社稷有忧,却闭口不言、隐而不谏、置之不理、冷眼旁观。一众旧臣心中各怀私计、暗藏私心:若天子安居王城、朝政安稳、四海太平,则造父得以常伴君侧、持续立功、愈发显贵、永压旧臣一头;若天子远巡遇险、朝野生乱、天下动荡、社稷有危,造父纵使技艺通天、身怀绝学、深得圣宠,也必身陷危局、疲于奔命、难免疏漏、或有过失,届时旧臣便可借机发难、追责构陷、拔除新锐、恢复旧权、重掌朝堂、复辟旧制。
私怨重于公利、党争大于社稷、私心盖过忠心,一众世袭旧臣隐匿祸患、蒙蔽圣听、坐观危局、静待生乱,为后续天下动荡、王驾遇险、朝堂危机埋下深重祸根。
穆王十三年秋,秋高气爽、天高云阔、山河清朗、风煦景明,正是远巡绝佳之时。穆王决意西巡昆仑、远赴西极、观瑶池之景、访西王母之迹、穷西域之境、览大荒之风。遂命朝堂百官各司其职、留守镐京、镇守宗庙、安抚京畿、打理朝政,自择精锐禁军、备齐车驾仪仗、携近臣侍从、整备粮草行装,择吉日启驾西行。
此番西巡,声势浩大、仪仗鼎盛、车驾连绵、甲兵整齐、随从众多。造父以御前第一御者、王驾专任之臣的身份,全程扈从圣驾、掌御天子驷驾、随行护驾、全程侍奉。临行之前,造父心怀社稷安危、洞察远行之险、深知边情莫测、路途遥远难测,曾私下叩阙进谏、委婉规劝:“天子西巡,志在观览山河、宣化德威、怀柔远夷,圣心宏达、圣度高远。然西域路途辽远、山川险阻、道途荒芜、音讯难通、往返无期、中枢悬空。东南徐势日盛、附庸遍地、人心难测、隐患暗藏,圣驾久离京畿,恐生不测之变。恳请陛下缩减行期、早归王城、以防变故、以安社稷。”
穆王正值兴致高昂、壮志满怀,一心向往昆仑胜景、西极风光,无心听纳谨慎之谏、安守之谋,只温言安抚造父:“朕承太平基业、居九五之尊、抚四海之民,当遍历九州、亲巡四方、昭示周德、威慑万方。徐偃王素称仁厚、恪守臣节、无叛逆之行、无僭越之举,东南安稳、无足多虑。卿精于驰驱、善御车马、通晓路途、应变无双,有卿随行护驾,朕无忧矣。只管随朕西行,纵览山河即可。”
造父见圣意已决、劝谏无益、君心难回,遂不再强谏、俯首领命、尽心扈从、恪尽职守。他暗自心中戒备、暗藏警惕、全程谨慎自持、时刻留意时局、紧盯四方动静、不敢有半分懈怠,默默筹备极速返程、应急驰援、突发避险的全套预案,以备不测、以应危局。
圣驾西行,一路向西、越千山、渡万水、穿荒原、过戈壁、逾险峰、涉流沙。造父执掌天子御驾,稳驰缓行、进退有度、启停从容、安稳无虞。沿途山川壮阔、风物殊异、西域苍茫、大荒辽阔,穆王一路心旷神怡、兴致勃发、流连光景、暂缓朝政烦忧、尽览天地大美,早已将朝堂隐患、东南藩情、社稷戒备尽数抛诸脑后。
一路晓行夜宿、缓缓西进、历时数月,周穆王车驾终抵昆仑腹地、临近西极瑶池。此地山河清旷、仙气氤氲、民风质朴、风物迥异中原,穆王驻足流连、盘桓数日、与西王母相会瑶池、宴饮论道、观览胜景、流连忘返,全然忘却归期、荒废朝政、隔绝音讯。
圣驾远驻西极、距离镐京万里之遥,山川阻隔、道途迢递、信使难通、音讯断绝、中枢无主、朝野无君。徐偃王蛰伏数十年的反心、蓄谋已久的逆谋、筹备多年的叛乱,终于等到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当即传令全境、起兵发难、传檄四方、宣告叛周。徐偃王以“周王旷游、荒废社稷、不恤万民、疏于朝政、失君道、弃天下”为名,昭告天下、细数王过、标榜自身仁义、宣称代天牧民、顺天伐周。尽起徐国精锐甲兵、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