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大小、恩宠厚薄、资历深浅,有功必据实褒录、有善必如实留存、有疏必点滴记载、有过必原样存档。
有功者不刻意溢美、不虚构功绩、不夸大德行;有过者不刻意遮掩、不删减过失、不粉饰瑕疵。权贵亲贵无特殊包容、老旧勋臣无格外宽宥、新进僚吏无刻意苛责、寻常百官无偏颇取舍。
曾有开国元勋、随王伐纣、战功赫赫、位高权重,晚年居功自傲、私蓄甲兵、奢靡逾制、起居越礼,虽无谋逆大罪、却有逾制私弊、违礼过失。左右群臣皆念其开国大功、不忍记载微过、纷纷劝说史佚顾全元勋体面、隐其私弊、恕其小节、保全美名。
史佚不为众议所动、不因功勋变通、不因高位容私,依旧据实笔录、详载始末、功过分明、善恶两存。既详录其牧野伐纣、定鼎天下、安定四海的赫赫功勋,亦实记其晚年逾制奢靡、居功放纵、违礼失度的细微过失,不掩其功、不隐其过、不毁其名、不纵其私。
又有新进贤臣、勤政爱民、清廉正直、履职勤勉、素有贤名,然偶因思虑不周、处事仓促、小有疏失、微损公务,无害人之心、无怠职之弊、无心之过、细微瑕疵。朝野皆言其素来清正、偶然疏漏、应当包容、不必留存。
史佚依旧依规实录、存其疏失、记其瑕疵、留其戒鉴,同时详载其平日勤政清廉、爱民务实、奉公守职的诸多善绩,不因其微过废其全功、不因其小瑕掩其大善、不因其贤名隐其过失、不因其细微废其史规。
功过不相抵、善恶不混淆、真伪不遮蔽、得失不偏颇,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公允无私、万世可鉴。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史佚执掌太史、坚守直道、笔不曲阿、心不徇私、行不逾规、志不逾道。
大周朝堂自此功过昭明、善恶有录、君臣知戒、百官知畏、吏治日清、风气日正、人心日淳、朝政日明。人人知史册可鉴、青史难欺、万世可传、千秋可证,是以在位常怀敬畏之心、履职常存自省之意、处事常守公正之道、立身常修清白之行。
开国初年的权贵骄纵、官吏懈怠、私弊潜藏、粉饰虚浮的风气尽数涤荡、彻底肃清,为后来成康之治、刑错四十余年不用、天下安宁、万民安乐、礼乐大行、文教昌盛,奠定了最坚实的吏治根基、最清正的朝堂风气、最恒久的史道基石、最深厚的治乱底蕴。
史佚以一支史笔、一颗公心、一身风骨、一世坚守,正一代君臣是非、清一朝朝野风气、立万世史官准则、传千古忠贞节操。不阿权贵、不徇人情、不避善恶、不隐功过,让真实留存青史、让公道照耀千秋、让戒鉴永续万世、让正气贯穿古今。
笔底存千秋正道,简中藏万古兴衰,心守公义无曲私,身担史道永刚正。
此便是史佚一生最可贵之操守、最不朽之功业、最传世之风骨。
第五节:搜求旧籍勘今古,厘正典章续正统
大周武王革故鼎新,诛暴伐虐、廓清四海、平定九州、肇开王业。天下初定之时,江山易主、朝代更迭、礼乐重启、制度维新,然百年战乱焚籍、殷商末世废文、四方流散毁册,三代旧典残缺不全、上古文脉断续飘零、前朝史籍散落四方、古今治乱记载紊乱。
自炎黄肇始、尧舜垂裳、禹汤开基,数千载圣王之道、帝王之迹、礼乐之制、典章之规、治乱之鉴、民生之法,或藏于荒山野岭、或隐于故都残墟、或流于方外隐逸、或存于世家私藏,更多简册毁于兵燹、散于乱世、残于岁月、失于传承。殷商末年,朝纲崩坏、君王荒怠、吏治废弛,太史府文籍管理荒废日久,官吏懈怠、典藏无序、核查不勤、守护不严,诸多上古正史、先王典册、礼制文书、地理图籍、民生规制,或被权贵私取、或被庸吏损毁、或因疏于看管霉变虫蛀、或因战乱迁徙遗失散落。
新朝既立,百制维新、礼乐初建、文教方兴,若无完整典章以立制度、无完备史籍以鉴古今、无纯正文脉以传王道、无系统礼法以规朝野,则新政无根、礼乐无据、教化无本、正史无凭、后世无考。
当此文脉断续、典籍残缺、古今紊乱、新旧更迭之际,史佚独担重任、自领全责、以续文脉为天职、以正典章为己任、以勘定古今为功业、以永续正统为初心。继当庭定规、直笔书史、不阿权贵、不徇人情之后,再度躬身入局、遍历四方、搜求遗籍、校勘真伪、厘正典制、序定纲常、接续千秋正统文脉。
史佚身姿清峻、气度端严、心怀千古、目藏山河,少年身居太史重位,不恋朝堂尊荣、不耽官爵安逸、不惧跋涉辛劳、不畏搜求艰难。深知一朝之兴在制度、万世之传在文籍、帝王之治在礼法、古今之鉴在史书,文籍不灭则王道永续、典章不残则正统恒存、史笔不绝则治乱永鉴、礼法不废则天下长宁。
大周开国二年秋,朝野直笔新规稳固、朝堂风气肃清、百官敬畏史道、权贵收敛私心、朝政日清、吏治渐明、民心安定、新政有序。武王感念文脉残缺、古制飘零、典籍散佚、后世无依,遂临朝下诏,慨叹历代文籍流失之痛、乱世文脉断绝之殇:
“上古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