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禁绝,此后再无投机之路、再无粉饰之途、再无徇私之机。
朝会既罢,百官退朝。自此朝堂风气焕然一新、文吏私心尽数收敛、太史府正气凛然、大周史道彻底清明。
史佚当庭辩义、执论匡朝、立定万世史规,一举扫清开国文脉最大隐患、破除百年文墨积弊、终结千世曲笔歪风、奠定万代直笔根基。
经此一朝论道、当庭立规,史官有固定之职守、文臣有严明之约束、史册有真实之根基、盛世有长久之戒鉴、朝堂有恒久之清风、文脉有永续之正道。
此后成康之治数十年清明安定、礼乐大兴、文教昌盛、吏治清正、君臣自省、朝无大弊、世无大乱、天下安宁、万民安乐,皆源于此日立定之史规、开启之清风、树立之官守、奠定之公道。
史佚以一场当庭辩义,正一代朝堂是非、立一朝文史纲纪、开万世史官准则、传千古忠贞风骨,功藏庙堂、利留社稷、名垂青史、道贯古今。
第四节:笔书善恶无回避,实录君臣不曲阿
大周武王既定天下,定都镐京,改正朔、易服色、制礼乐、立官制、清吏治、安民生,开国宏规昭布四海,新朝气象焕然九州。自史佚当庭辩义、立定万世史规、君王钦赐直笔之权、朝堂永废曲笔之弊,太史府文脉廓清、职守严明、法度昭然,为三代以来史道最公正、笔法最真实、操守最坚贞之时。
史道既立,朝野皆知新朝史官不再徇俗谀世、不再避贵讳权、不再粉饰太平、不再隐匿瑕过。文武百官、宗室勋贵、三公九卿、内外僚吏,一时皆收敛私心、规整行止、谨守礼法、勤修职事,唯恐言行有失、功业有瑕、过失留存、载入青史、流传千秋。
然人性之私、世俗之弊、权贵之骄、积习之惰,非一朝政令可尽除、非一时新规可尽涤。朝堂肃清于明面,私弊潜藏于暗地;百官谨守于当众,私心浮动于独处。开国之初,勋臣多起于草莽、百战定山河,既有匡扶社稷、安定天下的赫赫大功,亦有戎马倥偬、乱世立身的粗疏习气、骄纵私行、细微过失。往昔殷商末世,史官曲笔包容、尽数遮掩、从不记录,是以诸般私弊无人约束、无人记载、无人警示。直笔新规大行之后,潜藏积弊无所遁形,一众权贵勋臣心中忌惮、暗自不适、私生怨怼者,不在少数。
史佚年方弱冠,身居太史重职,掌天下文墨、录朝野诸事、载君臣行止、定千秋是非。其人身姿清峻、眉目疏朗、心性澄明、操守凛冽,素性刚正不阿、持心公允无私、落笔求真务实、行事守道不移。平日居官静默端方、不结私党、不附权贵、不徇人情、不随世俗,唯以史道为终身己任、以真实为笔墨根基、以公心为立身之本。每日入府治事,黎明即起、暮夜方休,整理简册、核校史实、追踪政务、实录言行、辨析真伪、权衡善恶,一丝不苟、分毫不让、点滴必录、纤瑕必存。
太史府旧僚半数为吕和旧日私属,此前碍于君王圣谕、朝堂新规,不敢公然非议、不敢阻挠新政、不敢妄改笔法,只得隐忍顺从、照常履职、暗中观望、伺机而动。众人皆以为史佚年少执政、初掌大权、不通人情、不知变通,初立严苛新规,不过一时矫饰、短时作态,待时日稍久、人情熟络、朝堂安稳,必会渐随世俗、松弛法度、包容权贵、放宽笔规。一众文吏日夜观望、暗自等候、静待史佚懈怠、静待新规松弛、静待直笔作废。
吕和自当庭败议、私心败露、图谋破产之后,身居闲散文臣之位,表面闭门自省、安分守职、不谈史政、不议新规、不结朝臣,实则蛰伏暗处、窥伺时机、联结旧部、私传流言、搅动人心、伺机反扑。他深知,史道公正则权贵无私,直笔长存则群臣畏法,史册真实则万世有戒,若不能倾覆史佚之规、废除直笔之权、恢复曲笔旧俗,自己终身再无立足朝堂、影响文脉之机,旧日一众依附文吏亦再无徇私容身、投机取巧之路。
是以吕和暗中联络太史府老旧文吏、朝堂失意官僚、喜好粉饰避祸之徒,私相往来、密议对策、广布流言、蛊惑人心。一时朝堂暗生风气,皆言少年史佚恃权自矜、严苛过甚、吹毛求疵、苛责群臣、小题大做、损伤朝体、不近人情、难容百官。流言细碎蔓延、暗中流转、浸润朝野,不少勋贵老臣本就心存不适、暗自忌惮,听闻流言之后,愈加不满、心生怨怼、私下非议,欲逼君王松弛史规、约束史佚、回归旧俗。
大周开国第二年,秋七月,畿内丰邑、镐京近郊两地,连月阴雨、霖雨不绝、河渠漫溢、田亩积水、禾稼倒伏、民生受困。近郊有乡吏懈怠职事、疏于疏导、隐匿灾情、迟报水患,待灾情蔓延、民生受损、百姓流离,方才仓促上报、敷衍处置、草草赈灾、虚填政绩。此事系地方吏治疏失、官吏怠职、瞒报误民,确然有过、确凿有据。
时任治粟内史府佐官公孙衍,出身世勋之家、少年得志、恃宠骄矜、偏袒下属、徇私护短。其人素来依附老旧勋贵、不喜新政严明、反感直笔纪实,见下属乡吏获过、事迹败露、过错确凿,便心生庇护之意、徇私之举。他深知此事一旦如实录入史册、留存记载,一则地方吏治之弊公之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