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厚禄、非求权势名利、非求一朝脱困、非求急功近利。只求洗我主不白之冤、全藩臣归顺之节、保西岐万民之安、守天下苍生之宁。
丞相与大夫执掌殷商权柄、总揽朝纲、进退百官、决断祸福,一身系王室安危、一朝系天下治乱。臣连年周旋、日日周全、隐忍屈身、敬献微物,非为私恩、非为请托、非为胁迫,只为感念二公辅政辛劳、体恤朝野纷乱,愿以西岐微薄之力,结朝堂和顺之缘,保藩镇安稳之局,令边疆无战事、朝野无纷争、万民无流离、王室无忧患。
西岐若安,则西方无乱、诸侯无疑、边疆无衅、王室无忧;西伯若归,则藩镇归心、四方归服、天下归宁、社稷归稳。臣之所行,看似为岐、实则为商、看似救主、实则安民,于王室无损、于二公无害、于天下有益、于万民有利。
臣无他求,唯愿公道昭彰、忠良得安、乱世暂宁、苍生少苦而已。”
一番应答,情理通透、公私兼顾、进退有度、软硬相宜,既褪去所有功利图谋、消解权臣戒备之心,又点明利害大局、彰显赤诚本心、契合朝堂大势,字字诚恳、句句真切、无懈可击、无可辩驳。
费仲闻言默然、良久不语,心中猜忌尽数消解、戒备全然放下、私心愈发笃定。其混迹朝堂数十年、阅人无数、深谙人心狡诈、看透世态虚伪,从未见如此隐忍深沉、智谋绝世、忠心纯粹、行事周全之人。心知闳夭所求唯安、所行唯稳、所怀唯忠,全无威胁、全无图谋、全无祸心,自此彻底放下对西岐的防范、对西伯的杀意,真心愿为周全、甘心代为斡旋。
尤浑在侧旁听,亦心生感慨、疑虑尽消、贪欲安稳。其本唯利是图、不问是非、不管正邪,如今既得经年厚利、又得人情周全、更无丝毫祸患,且西岐恭顺臣服、毫无威胁,自然乐得顺水推舟、曲意回护、安稳局势、坐享其成。
自此,二佞臣心意彻底稳固、立场全然转变,由昔日构陷西伯、图谋灭岐的祸乱之臣,转为暗中庇护、时时回护、年年周全、助力脱困的居间之人。朝堂之上,但凡有诋毁西伯、非议西岐、重启祸端、再兴构陷的言论,二人皆悄然压制、暗中驳斥、尽数消解;君王身前,但凡有帝辛再起疑心、欲加罪责、重启囚禁、萌生杀意之时,二人皆从容劝解、委婉开脱、消解君怒、稳住王心,岁岁年年、持续不辍、从未间断。
闳夭深知,权臣之心虽稳,君王之心仍需恒久安抚、持续固化。帝辛荒淫奢靡、嗜欲无边、贪求无尽,寻常珍宝奇物日久便会心生倦怠、不复心动。欲长久锁住君心、永久安抚暴君,必要持续供给绝世珍稀、不断更新奇玩美色、岁岁奉上罕见瑰宝,令君王常怀欣喜、永无厌弃、恒久感念西岐归顺之诚、彻底遗忘昔日猜忌之怨。
故而闳夭从未停止搜求天下奇珍、搜罗四海异宝。数载之间,再度遣人远赴东海求取明珠、深入南山采撷奇玉、北赴荒原搜寻良驹、西越昆仑觅得古器,又寻访天下绝色女子、习得绝世歌舞技艺,精工雕琢、悉心筹备、岁岁进献、时时供奉。
每一次入朝献宝、每一次深宫觐见、每一次伏阙陈情,闳夭皆姿态愈发谦卑、言辞愈发恭谨、心意愈发赤诚、礼数愈发周全。从不提脱困之请、不言赦免之求、不诉囚狱之苦、不辩冤屈之屈,唯年年称颂帝辛圣德、岁岁歌颂王室威严、时时彰显西岐臣服之心、处处表露藩镇归顺之志。
帝辛年年得绝世珍宝、岁岁获绝色美人、时时享四方奇物,龙心大悦、心意渐宽、猜忌尽消、怒意全无。久而久之,其心中早已忘却西伯是被囚罪臣、是忌惮藩侯、是心腹大患,只觉姬昌恭顺安分、悔过至诚、忠心可嘉、藩镇可安,西岐岁岁纳贡、年年归顺、毫无异心、全无威胁,远胜四方诸多桀骜不驯、跋扈骄纵、心怀异志、不肯臣服的诸侯。
帝辛尝于后宫宴饮、酒酣乐畅之际,对左右近侍感慨而言:“天下诸侯,多怀骄妄、各有私心、或叛或疑、或跋扈或观望,唯独西伯姬昌,囚居七载、毫无怨怼、诚心悔过、安分守己,其国岁岁献珍、年年归服、恭顺无二、忠心可鉴,实为殷商最忠之藩、最顺之臣、最安之镇!”
近侍宦官皆早已被闳夭暗中笼络、厚利维系、人情绑定,闻言皆顺势附和、齐声称颂、委婉开脱、持续美化:“陛下圣明!西伯久沐王恩、深知天命、诚心归顺、悔过自新,七年囚居、修身自省、安分守礼、毫无异图。西岐君臣感念陛下宽仁厚德、浩荡恩典,一心忠于王室、永世臣服大商,绝无半分异心、丝毫隐患!”
深宫内外、朝堂上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皆是称颂西伯恭顺、美言西岐忠诚、淡化昔日罪由、消解过往猜忌。经年累月的舆论铺垫、人情浸润、珍宝维系、君臣斡旋,彻底扭转朝堂认知、全然改变君王心念、完全消解祸乱根源,西伯的罪名日渐虚化、猜忌逐步清零、危机彻底化解、脱困大势已然成熟。
七年幽囚,羑里牢狱之内,西伯姬昌虽身陷绝境、身遭磨难、受尽幽禁之苦、饱尝孤寂之痛,却未曾颓丧、未曾怨天、未曾尤人、未曾沉沦。终日端坐囚室、静心悟道、观天地运行、察阴阳变化、究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