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规整人伦、敦睦亲族、教化风俗。
上古之时,宗族无序、亲族混杂、尊卑不明、长幼无别、嫁娶无规、人伦紊乱,宗族纷争频发、亲族隔阂深重、家风民俗浅薄。帝尧欲规整宗族礼制、安定亲族秩序、敦厚人伦风俗,遂命契为司徒之官、专司宗族礼教、规整人伦秩序。
契领职之后,遍历九州宗族部落、深入万家亲族之间,梳理宗亲谱系、规整尊卑次序、划定长幼礼仪、制定嫁娶规制、敦睦邻里乡情、化解宗族纷争。耐心教化百姓知亲疏、明尊卑、懂孝悌、守礼法、重宗族、和乡邻,数年之间天下宗族有序、人伦明晰、家风清正、民俗敦厚、亲族和睦、四方安定。
伯益者,上古山泽贤臣、驯物能手也。其人生性机敏聪慧、善于观察万物、通晓山川水土、熟知草木习性、了然鸟兽性情。身形清健利落、目光灵动敏锐、行事机敏稳妥,常年奔走山川湖泽、遍历荒野密林,深谙山泽之道、通晓万物之性。
上古山泽未开、密林荒芜、鸟兽横行、草木杂乱、水泽漫溢、资源废弃,百姓不敢入山、不敢近泽、山利不得、物产不兴。帝尧命伯益执掌山泽、治理林莽、驯服鸟兽、开发物产、普惠万民。
伯益履职之后,遍历天下名山大川、深林大泽,甄别草木品类、区分良药毒草、辨识鸟兽善恶、驯服家禽野兽、梳理山泽资源、引导百姓开发山林湖泽之利。凡山林物产、水泽资源、草木鸟兽、水土利弊,尽数梳理分明、分类规整、引导万民合理取用、适度开发,既保全天地物产、又普惠百姓生计,令天下山泽尽开、物产尽出、万民尽得其利。
四岳者,四方部落贤长、朝堂元老重臣也,四人分镇东西南北四方疆域,出身部族贤族、德行昭著、威望深重、熟知四方民情、通晓边境利弊、深谙部族情势。四人年岁老成、气度沉稳、见识深远、处事公允,常年镇守四方、安抚部落、协和万邦、参议朝政、辅佐圣君。
每当朝堂议事、国家有大政疑策、四方有变乱灾荒、边疆有部族异动,四岳必入朝直言、据实进言、剖析利弊、参议得失、辅佐帝尧决断大政、安定四方。其为人公正无私、心怀天下、不私部族、不偏一隅,凡事以九州大局为重、以天下万民为先,为唐尧一朝镇抚四方、安定邦国、协和万国的核心柱石。
当此之时,朝堂群贤各守其职、各尽其能、同心同德、公忠体国。羲和四贤定天道四时、立农桑根本;八恺理水土庶务、规整九州秩序;八元敷礼教人伦、敦厚四海民风;皋陶立法定刑、肃正天下善恶;后稷教民稼穑、养活亿万生民;契规整宗族、大明人伦;伯益开发山泽、普惠物产;四岳镇抚四方、协和万邦。
百官不争权、不妒功、不结党、不营私、不贪利、不慕名,人人公心辅政、勤勉奉公、夙兴夜寐、尽心安民。君上虚怀恭己、仁德广被、从谏如流、舍己为民;臣下恪恭职守、尽忠报国、竭诚辅治、济世安民。君臣同德、朝野同心、上下一体、万民归心,遂造就唐虞千载第一清平盛世、王道极境。
唐尧一朝之治,不在于兵戈强盛、疆域辽阔、威名远播,而在于君圣臣贤、德泽万民、礼法初立、农桑大兴、人伦大明、天下大安。前承黄帝开辟洪荒之功,后启夏商周三代文明之盛,为华夏文明千年传承筑牢根基、立定道统、开创范式。
一众上古贤臣,立身纯正、辅政无私、济世厚德、功成不居,以一身之才、一世之勤、一生之德,辅佐圣君、安定天下、普惠万民、泽流千秋。其贤臣风骨、公忠之道、济世之心、淡泊之德,贯穿华夏万古历史,成为后世人臣立身辅政、报国安民、守道尽职的永恒准则,千秋不朽、万古流芳。
第二节:举贤黜秽,四凶廓清宇内
唐尧御世七十载,德被九州、仁涵四海,朝野清宁、民生安乐,上古洪荒以来未有之治也。然天下初脱蛮荒,礼制未臻完备,部族林立、风俗参差,百年积弊隐伏宇内。远方顽族恃险跋扈,宗室旧裔恃势骄奢,四凶之徒潜藏世间、阴蓄戾气、浊乱风俗、惑乱人心,隐匿数十年而未得廓清。
所谓四凶者,乃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也。四族皆上古名门遗裔,家世显赫、部族强盛,却弃祖德、纵私欲、肆凶暴、乱天常,为当世巨患。尧帝仁德好生、存心包容,不忍轻戮大族、妄兴杀伐,是以隐忍包容、羁縻不诛,徒存隐患于四方。直至虞舜摄政、总理万机,秉至公之心、怀肃清之志,举拔贤良、裁汰凶秽,黜四凶、清乱源、正风俗、宁九州,遂令唐虞治道臻于圆满,圣贤辅政之功炳然千古。
虞舜者,姚姓,名重华,冀州之人也。父瞽叟顽愚,继母嚣妒,弟象傲狠,全家皆无善念,屡欲害舜,舜尽孝尽悌、守善持正,遭百般构陷而孝心不改、德行不亏。其人生目重瞳、龙颜大口,身长七尺一寸,容貌端凝、神色沉穆,寻常布衣粗服、气质温润谦和,临事则刚毅明断、洞彻是非。自幼耕于历山、渔于雷泽、陶于河滨、贾于负夏,遍历山野劳苦、尽知民生疾苦,无半分矜骄之态、富贵之思。
帝尧在位日久,年齿渐高,太子丹朱生性顽劣、骄奢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