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在北方当“狼人”,还是去南方与“狼人”对立,都能用得上的。
要是自己所在的那一方阵营不对,立马撤退跑路。
就这样了!
周元不再多想,他觉得自己是把最优解想出来了。
他回顾了一下今晚的完整思路,做出总结:
一,装作不知此事,生意上得加速,还得加速扩张。
争取在洪景帝螺旋升天之前,做到一定的局面,下江南。
二,到时没下江南,就留在地方当“三姓家奴”
三,找一条双方不管谁赢谁输,自己都能退走的后路。
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在旋涡之中求保全而已。
这其中的细节,只能步步走,步步看。
毕竟计划总有赶不上变化的时候。
拉闸!
周元长呼出一口浊气,不再纠结。
把被子夹一段在两腿之间,本想就这样舒坦睡觉。
可他又觉得我踏马又不是单身汉,我凭什么要夹着被子睡?
我有老婆的啊!
夹被子是为了模仿身边有个人的感觉。
自己有人,还夹毛的被子。
周元掀开被子,点上烛台,裹上外衣,匆匆开门去到柳姐今晚睡的房间。
脱衣,吹烛,翻身上床,夹住柳姐……
一气呵成。
还是搂着女人舒服啊。
柳姐迷迷糊糊中嗅到是周元的味道,往他怀里靠了靠,继续睡着。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周元还没去商行,林鸢就找上门来了,径直到周元小院来找人。
“林捕头,早啊。”柳如烟笑着打招呼道。
像是压根就不关心林鸢凭什么一大早就闯进周家后院一样。
妥妥的大大方方的正室人设。
林鸢颔首,“我来请周元,县令大人有事与周元相商。”
?
周元顿时心头一紧。
不会是林鸢这呆瓜被江铭把话套出去了吧?
“那我就去一趟,等县衙那边忙完,我就去商行。”
说完,他与林鸢一起出门。
一到外头,林鸢就解释道:
“是因为你昨日在城西逼民为奴的事。”
……